第28章 質疑蘇清影急了：“二叔，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安安靜靜地走？爺爺還沒到最後一步，憑什麼放棄？”
“清影，你還不明白嗎？”蘇建民冷著臉，“你隨便從外麵找個人來，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我負責！”蘇清影脫口而出。
“你負責？”蘇建民笑了，笑得很難看，“你負得起這個責嗎？你一個丫頭片子，拿什麼負責？”
蘇清影被噎住了，眼眶發紅。
正堂裡一片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風身上，他站在正堂中間，穿著起球的T恤，發白的牛仔褲，腳上蹬著解放鞋，挎著那個土得掉渣的布包。
在一群穿著定製西裝、白大褂的人中間，他顯得格格不入，但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緊張，沒有慌張，沒有被人輕視的惱怒，也沒有急於證明自己的焦躁。
就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
蘇建國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林風，”蘇建國開口了，“你有把握嗎？”
林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蘇建民和王教授，笑了。
“蘇叔叔，我沒看到病人之前，不敢說有把握，但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林風轉頭看向王教授：“王教授，你說病人沒救了，你用過哪些方法？”
王教授的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在質疑我？”
“不是質疑，是請教，”林風說，“你說沒救了，總得有個理由吧？”
王教授冷哼一聲，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堆數據：“病人骨髓造血功能衰竭，血小闆隻有正常人的十分之一，血紅蛋白隻有五克，ATG用了五天，無效；環孢素用了三天，無效；輸血小闆、輸紅細胞，隻能暫時維持，但病情還在惡化！”
“我問的不是這些，”林風打斷他，“我問的是老爺子的病因！”
王教授愣了一下：“病因？當然是因為基因突變、免疫係統紊亂……”
“為什麼會突變？為什麼會紊亂？”
王教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風搖了搖頭：“你們西醫隻看到了表象，卻看不到根源！病人在你們眼裡就是一堆數據、一堆指標，你們按照指南用藥，指南上沒寫的方法你們就不會用！”
“你！”王教授的臉漲得通紅。
“所以你們治不好，”林風淡淡地說，“不是你們不夠努力，是你們的治療思路有問題！”
正堂裡鴉雀無聲。
蘇建民的臉色鐵青，王教授氣得手都在抖。
但蘇建國的眼睛亮了，他問道：“林風，你能不能上去看看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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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林風點頭。
“建國！”蘇建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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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擡手打斷他，看著林風：“你需要什麼？”
“安靜，”林風說，“把那些儀器都關掉，我需要安靜的環境去號脈！”
“胡鬧！”王教授拍桌子站起來，“病人現在的情況隨時可能大出血，你關掉儀器，出了事誰負責？”
林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負責。”
然後他轉身跟著蘇清影往樓上走去。
蘇建民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給我站住！”
林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憑什麼上去？”蘇建民的臉漲得通紅，手指著林風，指尖都在發抖，“王教授他們是什麼人？協和的血液科主任，301的老院長，哪一個不是國內頂尖的專家？他們都搖頭了，你一個野路子中醫有什麼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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