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董，這事不太好辦啊。蘇家那邊也找了人，我這邊......”
“五百萬。”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行，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一定。”周國慶的聲音冷了下來，“王局長，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明白。”
電話掛斷。
周國慶又撥了第二個號碼。
“劉總，是我。蘇家的股票，你們明天可以開始拋了。對，全部拋掉。價格越低越好，我要看到蘇家的股票跌停。”
“好，我這就安排。”
第三個電話。
“陳主編，明天你們報紙的頭條，我安排好了。蘇家新葯數據造假、配方偷竊，證據我讓人發給你。多少錢？五十萬。好，明天見報。”
第四個電話。
“張總，下個月蘇家新品上市那天，我需要一批人。對，就是之前說好的，五十個人，每個人給五千塊，讓他們站出來說用了蘇家的產品出了問題。好，就這麼定了。”
五個電話打完，周國慶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他喝得很舒服。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燕京的夜晚燈火通明，這座城市從來不缺少爭鬥，也從來不缺少失敗者。
周國慶相信，蘇家很快就會成為失敗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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