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金，兄弟們還沒來得及分……"
"五百萬。"林風把卡揣進自己褲兜，點了點頭，"行，就當你們八個人的醫藥費加我的精神損失費了。回頭替我謝謝你們周少，就說我收到了，讓他破費了。"
他站起身，又撿起阿豹的手機，翻出周雲飛的號碼，對著滿地打滾的八個人拍了張照片，順手發了過去，還配了四個字：
"貨已簽收。"
發完，手機往阿豹胸口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哦對了，"他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沖滿地哀嚎的眾人揚了揚下巴，"關節都給你們留著呢，找個正骨師傅，接上就好，一個時辰內接上不留後遺症。下回再接這種活兒，記得先打聽打聽行情——我這雙腿，你們周少開價低了。"
說完，布包一顛，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地出了巷口。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巷子裡，阿豹躺在地上，胸口壓著自己的手機，聽著那口哨聲漸行漸遠，忽然悲從中來。
幹了七年臟活，頭一回遇到這種事——人沒打著，定金被搶了，還他媽被人數落開價低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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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周家別墅裡，周雲飛死死盯著手機上那張照片，手抖得像篩糠。
照片裡，八個他重金圈養的打手躺了一地，姿勢千奇百怪，配文四個字：貨已簽收。
"哐當"一聲，手機砸在牆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另一邊，林風拐出巷口，一眼就看見了雅韻公寓樓下停著的兩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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