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秒變講師中醫係的主任辦公室在杏林樓三層，屋裡一股子陳年艾草和舊書混雜的味道，書架上塞滿了線裝醫書，牆上掛著一幅發黃的人體經絡圖。
鄭懷仁親手給林風沏了杯茶，然後在他對麵坐下，搓了搓手，像個考校學生的老夫子，又像個小學生似的按捺不住。
"同學，我再冒昧問一句，"老爺子斟酌著開口，"方才那手懸掌導氣，可是……導引術？"
"嗯。"林風端著茶杯吹了吹，"家傳的，配合針法用，事半功倍。"
鄭懷仁的呼吸急促了兩分，又問："那依你看，絞腸痧入厥陰者，當如何處置？"
這是考校了。
"厥陰者，陰之極也。"林風隨口就答，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急症先救逆，灸關元、氣海回陽，針太沖、行間洩熱，再佐以通脈四逆湯加減。緩症嘛，慢慢調，吳茱萸湯打底，忌生冷，忌熬夜，三個月可愈。"
鄭懷仁的眼睛瞪圓了，一連串又問了七八個問題，從《傷寒論》的六經辨證，到溫病學的衛氣營血，再到針灸的子午流注。
林風對答如流，偶爾還蹦出幾句古籍上沒有的見解，聽得老爺子時而撫掌，時而扼腕，手裡的毛筆在紙上記得飛快，活像個聽課入了迷的學生。
半個鐘頭下來，鄭懷仁看著記滿了三頁紙的筆記，再看對麵那個端著茶杯、百無聊賴地打量窗外梧桐樹的年輕人，忽然長嘆一聲，把筆放下了。
"林先生，"老爺子鄭重其事地換了個稱呼，"老夫行醫五十年，今日才知什麼叫天外有天。你這一身本事，放在任何一個醫學院，都是泰山北鬥級的人物。"
"鄭老過獎了。"林風笑了笑，"我就是會點土方子。"
"土方子？"鄭懷仁哭笑不得，隨即又正色道，"林先生，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等等。"林風忽然擡手打斷他，目光在他右手手腕上停了一瞬，"鄭老，您這右手腕，二十年前斷過？接歪了，逢陰雨天就疼，最近還開始發麻，已經影響到您下針了，對吧？"
鄭懷仁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腕。
這舊傷是他年輕時出診摔的，當年鄉下醫療條件差，接骨接得粗糙，這些年確實越來越不中用了。可這毛病，他從沒對人提起過，連他老伴都隻知道個大概！
"您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您剛才記筆記，運筆到第三頁，手腕懸起來了，不敢壓著，拇指和食指的力道也變了。"林風指了指那三頁筆記，"字是好字，就是後頭的筆鋒，飄了。"
鄭懷仁低頭看看筆記，又擡頭看看林風，半晌，一拍大腿："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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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病。"林風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袖子擼起來，我給您瞧瞧。"
老爺子依言擼起袖子。林風三指搭脈，隨即在腕骨幾處穴位上或按或揉，最後捏著腕子輕輕一錯一送，隻聽"哢"的一聲輕響，鄭懷仁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腕脈散開，盤踞了二十年的那股酸脹隱痛，竟煙消雲散！
"回去拿艾條灸三天，每天一刻鐘。"林風拍拍手坐回去，"往後下針，不耽誤了。"
鄭懷仁活動著手腕，老眼裡霧氣都上來了。他猛地站起來，對著林風深深一躬："林先生！請受老夫一拜！"
"哎，鄭老，您這是幹什麼。"林風趕緊扶住他。
"這一拜，拜的是醫道！"老爺子直起身，抹了把臉，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喂，教務處嗎？我是中醫係鄭懷仁。對，我問一下，計算機係大一學生林風，頭上是不是壓著個警告處分？……擾亂課堂秩序？胡鬧！那是錢宇豪挾私報復！食堂救人的事你們馬上就會知道，這樣的學生，學校不嘉獎就算了，還處分？……對，我以中醫係主任的名義正式提出異議，今天就辦，撤銷！馬上撤銷！"
老爺子"啪"地撂下電話，胸口起伏了兩下，又轉頭看向林風，忽然眼睛一亮，像是下了個天大的決心。
"林先生，"他搓著手，語氣近乎熱切，"我正式聘請你，擔任中醫係實戰客座講師！不用坐班，不用點名，一學期來講四五堂課就行，待遇嘛——按副教授的級別走！你那一手針法和導引術，得傳下去，不能埋沒了！"
客座講師，副教授待遇！
一個剛入校的大一新生，轉眼就要站上大學的講台，跟一幫教授平起平坐？
這事要是傳出去，整個燕京大學都得震三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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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完無體得駁被上座講了起想，分處告警個那的安風林給己自了起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