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虎頭幫總部被抄，地下金庫全部充公淩晨三點半。越野車剎停在城東紅星機械廠的後院。
這裡以前是個內部釀酒的老作坊。空氣裡飄著股發酸的酒糟味，混著雨後爛泥的腥氣。
陸錚推開車門。
軍靴踩斷了一截枯樹枝，發出一聲脆響。
他拉了拉作訓服的領口，擋住倒灌的冷風。
林峰跟在後頭，腳後跟的水泡磨破了，走路一瘸一拐。
小王抱著個文件夾沒留神，一腳踩進個齊腳踝深的爛泥坑。
拔腳的時候，那隻舊皮鞋直接陷在泥裡拔不出來了。
“哎喲……我這鞋。”小王單腳蹦躂著，伸手去泥湯子裡撈。
陳悍提著個沉甸甸的軍綠色帆布袋走過來，一腳把那隻糊滿泥的鞋踢到乾地上。
“別特麼撿了！待會兒完事，哥帶你買雙帶氣墊的！”
幾人走到七號廠房的廢棄發酵池底下。
順著長滿青苔的石階往下走。
地下防空洞的入口，被一扇兩米高的防盜鋼門封死了。
門麵上刷著層防鏽漆，中間帶個圓盤密碼鎖。
“這門……看著跟銀行金庫一個級別啊。”
林峰拿強光手電筒晃了晃，手腕有點抖，“組長，咱找開鎖公司？還是讓技術科來解碼？”
陸錚嘴裡咬著半根沒點火的煙，伸手摸了摸那層冷冰冰的鋼闆。
“開鎖？等他們來天都亮了。”
他退後兩步，沖陳悍揚了揚下巴。“上貨。”
陳悍咧嘴樂了。
他拉開帆布袋拉鏈，掏出兩塊像橡皮泥一樣的C4塑性炸藥。
吧嘰兩下，糊在防盜門上下兩個承重鉸鏈上。
插上雷管，扯出引線。
“全體後退！捂耳朵！”
陸錚轉身往台階上走，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張大嘴巴防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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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地皮猛地哆嗦了一下。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防空洞入口炸開，氣浪卷著水泥灰和鐵鏽味衝天而起。
幾噸重的防盜門整個變了形。
轟隆一聲往裡倒了下去，砸在水泥地上，掀起一陣灰塵風暴。
“咳咳咳……”
小王被灰嗆得直咳嗽，黑框眼鏡片上全是一層白灰。
陸錚吐掉嘴裡沾了灰的煙。
他沒等煙塵散盡，打著手電筒直接跨過變形的門闆，走進了地下金庫。
地下空間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
空氣不流通，一股子陳年舊鈔發黴的酸味，夾雜著樟腦丸的刺鼻氣味，直衝腦門。
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掃了一圈。
林峰跟進來，剛想說話，舌頭突然打結了。
“臥、臥槽……這這這……”
靠牆的左邊，壘著一麵半人高的“牆”。
全是用透明防水塑料布裹著的現金。
一百的麵額，也有五十的，紮得緊緊實實，起碼有幾十包。
中間擺著幾個敞開蓋子的老式綠皮彈藥箱。
手電筒光一晃，裡麵黃澄澄的反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全是印著編號的金條。
右邊的木架子上，胡亂塞著幾個青花瓷瓶，還有幾幅捲起來的字畫。
陳悍兩眼放光。
他走過去拿起一根金條，放在牙上咬了一口。
金條冰涼，硌得他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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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純的！真金！”
陳悍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咽了口唾沫，“這孫狂……平時看著像個大老粗，私房錢藏得夠深啊。”
沈冰這時候也踩著高跟鞋下來了。
她從包裡掏出個一次性口罩戴上，擋住那股發黴的錢味。
她走近那些錢山，翻開塑料布看了一眼標籤，指尖沾了層灰。
“這些錢，全是零鈔和舊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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