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夜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諸位愛卿,燕王叛亂一事,已經基本平定。參與叛亂的燕王淩嘯天及其黨羽,均已伏法。燕王的封地收歸朝廷,兵權由兵部統一調配。
另外,吏部侍郎王崇文、禁軍副統領趙廣德、禦史台錢禦史等一幹從犯,均已打入天牢,交由刑部審理。涉案官員的家產全部抄沒,家眷流放三千裡。”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滿朝文武,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朕知道,朝中還有一些人,與燕王有過往來,或者對朕心懷不滿。朕今日把話放在這裡——
隻要你們安分守己,朕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有人還敢圖謀不軌,燕王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女帝對視。
陸沉淵坐在旁邊,看著女帝威風凜凜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感慨。
【女帝是真霸氣啊。現在展示了大帝境的修為,估計那些有異心的大臣和藩王,都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
【不過這樣也好,朝局穩定了,我至少能過幾天安生日子。】
女帝聽到他前半句心聲,心中暗暗得意。
這小子,總算說了句好聽的話。
但聽到後半句,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安生日子?
這傢夥該不會是想趁著朝局穩定、沒人注意他的時候跑路吧?
她猜得沒錯。
陸沉淵此刻心中正在盤算的,正是如何跑路的事情。
【現在朝局穩定了,女帝的注意力應該會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對我的關注可能會減少一些。這是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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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儘快找到那晚的女人。雖然不知道她長什麼樣,但總得想辦法找到她,不然我這輩子都心裡不平衡。】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提升實力。至少要達到宗師境,才有把握在皇宮裡來去自如。】
女帝聽到他的心聲,心中一陣糾結。
那晚的女人...就是你眼前的朕啊!
她好幾次都想直接告訴他真相,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告訴他,他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那晚的事情是朕故意設計的?
會不會覺得朕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而且,以他那膽小怕事的性格,要是知道那晚的女人就是女帝,恐怕會更加害怕,更加想跑路。
女帝嘆了口氣,決定暫時還是不說了。
等時機成熟了,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吧。
朝堂上,一個大臣站了出來,雙手持笏,躬身說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女帝微微頷首:“準奏。”
那大臣說道:
“陛下,燕王叛亂雖已平定,但天魔教的禍患仍未根除。據前方傳來的消息,天魔教的教主是個女人,人稱‘幽冥聖母’,修為深不可測。
昨日雖然斬殺了天魔教的幾位長老,但教主本人仍然逍遙法外。此女狡詐多端,手段狠辣,若不及時剷除,恐怕日後還會生亂。”
女帝聽完,神色淡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區區一個天魔教教主,何足掛齒。她若敢繼續興風作浪,朕自會親自去找她算賬。諸位愛卿不必擔憂。”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滿朝文武都知道,女帝有這個底氣。
大帝境的修為,放眼整個天下,能與之匹敵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一個天魔教教主,確實不值得她太過放在心上。
大臣們紛紛躬身:“陛下聖明。”
女帝揮了揮手:“好了,若無其他要事,今日便退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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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趙公公尖細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蕩。
陸沉淵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正準備溜回清瀾殿補覺,卻被趙公公叫住了。
“陸公子,陛下請您去禦書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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