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有幾名官員彙報了一些瑣事,女帝一一處理完畢後,便宣布退朝。
陸沉淵跟著女帝回到禦書房,剛進門,女帝便屏退了左右,轉身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陸郎,現在沒事了,不如我們去看看那海外高手如何?”
陸沉淵愣了一下,隨即心中一陣狂喜,連忙點頭:
“好啊好啊!臣正想見識見識那些海外高手到底有多厲害!”
【隻要能靠近,到時候我暗中出手就是,誰也猜不到是我乾的!】
【女帝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剛想去,你就帶我去了!這默契,簡直沒誰了!】
女帝聽到他的心聲,心中暗暗好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換一身便服,我們馬上出發。”
陸沉淵連忙應了一聲,快步回到偏殿,換上一身不起眼的青色長袍,又戴了一頂鬥笠遮住麵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江湖浪客。
女帝也換了一身素雅的白裙,戴上一頂紗帽,遮住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兩人從皇宮的後門悄然離開,騎上兩匹快馬,朝著那海外高手所在的城池疾馳而去。
陸沉淵和女帝騎著快馬一路疾馳,終於在黃昏時分抵達了目的地——蒼梧山下的蒼梧派山門。
蒼梧派是大炎境內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派,掌門司徒空乃是大帝境中期的強者,門下弟子數千,在江湖上威望極高。
然而此刻,蒼梧派山門前的廣場上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廣場四周擠滿了來自各門各派的武林人士,粗略望去至少有上千人。
其中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正值壯年的中年人,也有不少年輕弟子跟隨師長前來觀戰。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和憤懣之色,但卻無人敢出聲。
廣場中央搭建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插著各派旗幟。
此刻卻有不少旗幟已經倒下,被踩踏在地,象徵著那些敗者的尊嚴被踐踏殆盡。
擂台上,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麵帶倨傲之色。
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雙眼睛精光四射,渾身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氣勢。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目光掃過台下眾人,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此人正是那海外高手,自稱‘金鵬上人’,來自東海之外的某個神秘島嶼,修為據說已經達到了大帝境巔峰。
在擂台下方,兩名老者正盤腿坐在地上,麵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旁邊有幾個弟子正在為他們運功療傷,但兩人的氣息依然十分微弱。
這兩人分別是青城派的掌門白雲道長和崆峒派的掌門鐵掌老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大帝境高手。
卻雙雙敗在了金鵬上人手下,而且敗得極慘,每人隻接了不到三十招便被擊成重傷。
金鵬上人站在擂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下眾人,朗聲說道:
“還有誰?大炎號稱武道昌盛,高手如雲,難道就隻有這點本事嗎?我原以為能遇到幾個像樣的對手,沒想到全都是些廢物!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他的聲音洪亮,如同鐘鳴一般在廣場上空回蕩,震得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耳膜生疼。
台下眾人聞言,無不麵露怒色,但卻無人敢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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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白雲道長和鐵掌老人都敗了,在場還有誰敢上去送死?
“哈哈哈!偌大的大炎,竟然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金鵬上人大笑幾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我看你們大炎的武道也不過如此!什麼名門正派,什麼宗師高手,全都是浪得虛名之輩!依我看,你們大炎的男人都是廢物,還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這話說得極為刻薄,台下一片嘩然。
不少年輕弟子握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被各自的師長死死按住,不讓他們衝動行事。
“師叔,讓我上去跟他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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