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金足額送到遺屬手中,孤寡由楚國成立專門機構統一供養,不會讓浴血的兒郎,身後家小無人照看。”
“至於血戰無援、友軍坐視的慘劇,孤斷然不會讓它重演。”朱由楫目光堅定,“臨陣畏縮、見友軍危難而不救者,軍法從事!”
“渾河一戰,不是浙兵不夠勇,是大明舊製爛了,各路兵馬互不統屬、各懷私心。孤在安南另起爐竈,不沿用大明腐朽衛所舊例,新軍隻認軍令、不認朝堂派係,隻論軍功、不論人脈出身。”
朱由楫這話可謂是膽大包天,整個京城也隻有他一人敢說,但又很符合朱由楫一直以來的人設。
他很看重戚勇,他訓練得戚家軍,配上徐光啟、薄鈺的火器體係,去安南對付土著、抵禦後續西荷殖民者,是絕佳的將才。
戚勇沉默站立在原地,朱由楫的膽大包天讓他感動不已,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這些年他困在神樞營,看著營中上下貪腐、操練虛應,一身所學無處施展,日日煎熬,夜夜難眠。
他所求從來不是高官厚祿,隻是能重新操練出一支能同生共死、賞罰分明的軍隊,讓戚家的戰法不再蒙塵,讓那些戰死沙場的戚家軍將士,不至於永遠背負委屈。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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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參見殿下,願為殿下手中一小卒!”
朱由楫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戚勇,眼底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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