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朱常潤、瑞王朱常浩兩人跪在地上求饒，隨即將矛頭指向了朱由楫，把向朱由楫潑髒水作為救命稻草。
“陛下，冤枉啊，肯定是有人刻字構想，想讓陛下屠戮宗室，讓大明江山陷入混亂。”
“我與瑞王，皆是宗親，又是陛下的親叔叔，怎麼會對聖上動手呢?”
“楚王，定是楚王所為，他不滿您當皇帝，所以才謀劃了這件事情，現在又把這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
“對，惠王說得對，一定是楚王，當初他還與您搶奪過皇位，不是他還能有誰！”
“定然是他陷害我等，還請陛下明察。”
二人聲嘶力竭，拚命把髒水往朱由楫身上潑，妄圖反轉局麵。
殿內的宦官、侍衛皆屏息凝神，無人敢出聲。
朱由楫聞言，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反倒淡淡一笑，目光輕蔑的掃過地上二人：“兩位皇叔，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做垂死掙紮?你知道為什麼孤一見麵就像打狗一樣，打你嗎?那是因為，孤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了啊！在孤的眼中，你們已經是一條死狗了。”
“你胡說，少危言聳聽，定是你偽造材料，蒙蔽聖上。”兩人隻得咬死不承認，期待朱由楫隻是無中生有，根本沒有證據，誆騙於他。
朱由楫沒有再與兩人糾纏，對著天啟皇帝說道：“陛下，臣弟找到了一名王恭廠研製火藥的倖存者，據他供述，爆炸前數日，有批家奴，以定製私造火器為名，多次潛入王恭廠，暗中改動火藥配比，又在庫房堆積易燃易爆之物。”
“爆炸發生之後，又是這批人遊走京師各處，散播天譴流言，言說陛下失德，上天降災懲戒大明。”
“這批家僕，臣弟暗自追蹤底籍，全部隸屬於惠、瑞、桂三王府門下。不過，事成之後，他們怕走漏風聲，將參與這些事件的人，全部殺害，恰巧有幾個沒有死透的，被臣弟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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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王朱常潤伏在金磚上，渾身劇烈發抖，拚命搖頭：“假的！全是捏造的！一個亡命匠人的片麵之詞，豈能定宗室王爺的罪！此人定是楚王收買，刻意構陷我兄弟！”
瑞王朱常浩額頭不停磕碰地麵，咚咚作響：“陛下！匠人受楚王恩惠，甘願做偽證！萬萬不可採信！”
“陛下，物證方正化已送到了這裡，認證趙大就在門外，那批家僕也在外麵。”
朱由楫的話，如通劊子手的刀，攝人心魄。
瑞王朱常浩已經嚇破膽，汗流如注，身抖如篩糠，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惠王朱常潤好一點，強忍著無邊的恐懼，隻得繼續咬死不承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孤知道了，你們為了逼迫孤去就藩，故意汙衊於孤，孤不服。”
“神宗皇帝泉下有知，定然不會放過你們的。爹，您看看吧，您的兒子要被他的侄子，您的孫子殺了啊，骨肉相殘。”
天啟皇帝氣極，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別在這裡演戲，朕自會讓你們心服口服，將人證物證都拿上來。”
一聲令下，殿外立刻傳來腳步聲。
方正化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率先走入大殿，緊隨其後，是剛才還在龍鬚溝施粥賑災的趙大，身後還押著數名滿身傷痕的家僕，這幾人人身上帶著刑傷，顯然是經”歷過一番盤問。
殿內氣氛驟然緊繃。
惠王朱常潤、瑞王朱常浩擡眼望去，看見這一摞摞物證和認證的瞬間，臉色唰地一下徹底慘白。
去年。
寧遠大捷後。
天啟皇帝威勢日盛。
這個時候，天啟皇帝還未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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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皇帝儼然是一個中興之主的形象。
軍事上的勝利加上帝黨把持朝政。
天啟皇帝對朝堂的控製越來越大。
瑞王朱常浩、惠王朱常潤、桂王朱常瀛三人眼前距離至尊之位越來越遠。
這個時候。
從北方來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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