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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蘇沫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踩著早讀開始的鈴聲這才走進教室。
這讓久久不見其身影的同桌林鈺好一陣擔心。
林鈺招呼蘇沫坐下，幫她理著貼在鬢角，臉頰的幾縷碎發，關切地問道：“沫沫，身體不舒服嗎？”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蘇沫就來氣。
叉起小腰，挺起沉甸甸的胸脯，就是一頓暴力輸出。
“昨天晚上氣死我了，你知道嗎……”
蘇沫越說越激動，聲情並茂，小嘴巴快速張合，大概是在念些甜蜜咒語，還不忘時不時比著大荒囚天指。
林鈺聽著聽著，掩著小嘴，躲在立起來的語文課本後麵偷笑。同桌一年，她還從沒見過蘇沫因為一個男生如此氣惱的模樣。
為了掩飾蘇沫提高的音量，林鈺還得大聲地朗讀出課文，省得被老盧當場抓包她們在說小話。
相較於前排熱鬨非凡的批鬥大會，後排則屬於頻困生的專區。
特別是鄭確這個奇特的物種，春困夏倦秋乏冬眠，完全是最該讀書的年級遇上最想睡覺的他。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鄭確打了個哈欠，眨巴著嘴，一臉生無可戀。
陳斌早讀一般不急著回自己的座位，老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實說，你昨天晚上有沒有道觀？”陳斌趴在桌上，甕聲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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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哪來這麼多唐氏問題。
鄭確今天沒有唱歌的打算，所以還是決定和陳斌說點成人話題，來消磨掉早讀的時光。
“別提了，昨天晚上開邁巴赫去了趟尼伯龍根。”
鄭確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我喜歡開燈，看的清楚。”
不是誰問你xp了？
既然如此，鄭確一轉頭，也開始討論起一些神秘代碼，例如：網址，車牌號之類的。
當然，這是專門在收集證據，到時候好方便把陳斌這慣犯給送進去。
叮鈴鈴——
第一，二節早課是語文連堂。
語文老師叫洪晶，今年三十四歲，看起來卻像是二十多歲出頭，很喜歡穿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方便踩著她的小自行車出入校園。
講起話來很是溫柔，眉眼帶笑，雖然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但班上的同學都很喜歡她，畢竟洪老師對大家很好，哪裡隻是一個孩子的媽媽，明明是大家的媽媽才對。
洪老師除開性格，教學風格和方式也同樣深受大家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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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上課的內容，同學們一定非常感興趣。”
“甚至有些同學可以為此廢寢忘食。”
好老師一句話，就輕鬆吊起所有同學的胃口。
洪老師也不賣關子，按下多媒體遙控器，白板上PPT頁麵切換浮現幾個大字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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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是昏昏欲睡，手撐著頭，假裝低頭看課本，右手虛握著一支筆的鄭確，立馬就不困了。
洪老師娓娓道來：“可能和大家平常看的網絡文學，通俗文學不同，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嚴肅文學。”
“首先，在此正式開始前聲明，三種文學流派，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互相之間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不是說你看嚴肅文學，你的地位就高，也不會因為你看地攤話本就低人一等。”
一番深入淺出的開場，鄭確深以為然。
不過，他心裡還有自己的小九九在——看龍族的就是比蠱孝子強一萬倍。
【高中語文悄悄探出頭，它的注意也完全被生動有趣的課堂吸引。】
“既然提到了嚴肅文學，那很多同學又要問了：這個嚴肅是怎麼個嚴肅法？這嚴肅文學和通俗文學又應該怎麼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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