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墳前哭訴這件事發生在2009年，豫北的太平村。
村裡有個男人叫趙守山，五十多歲，為人老實窩囊，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趙守山兩口子就靠著幾畝地過日子，家裡窮的不行。
他家有一塊挨著家門口的自留地，老兩口就在地裡種豆角、茄子、辣椒，平時自家吃，吃不完就拿到集市上賣點零花錢。
緊挨著這塊地的，是村裡孫強家的承包地。
孫強人高馬大，在村裡橫行霸道，總愛找鄰裡的麻煩。
就因為趙守山家菜地的田壟往外擴了一點點，他就三番兩次過來找事。
趙守山窩囊怕事，每次都去找村長調解。
村長前後出麵勸過三四回，可孫強轉頭依舊針對趙守山一家。
這天下午，趙守山的老伴趙嬸照常下地摘菜，走到地頭，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發抖。
地裡的青菜全部被糟蹋爛了，豆角架子被連根薅倒，滿地都是車輪碾壓過的痕跡，一看就是有人開著農用車故意碾的。
趙嬸順著車印一路往前走，一直走到孫強家的地頭，他家地裡也留著一模一樣的車輪印。
不用多想，這事肯定就是孫強幹的。
趙嬸急忙跑回家。
“老頭子，咱們家菜地被孫強給碾壞了！菜全毀了！”
趙守山一聽，火氣一下子上來。
“他怎麼能這麼欺負人！”
他騎上自行車趕到地裡，看著滿地被碾爛的蔬菜，胸口堵得喘不上氣。
趙守山越想越憋屈，直接騎車衝到孫強家裡要討說法。
到了孫強家門口，孫強正端著大碗蹲在院裡吃飯。
趙守山開口喊道：“孫強，是不是你開著車，把我家地裡的菜全都碾了？”
孫強慢悠悠扒拉一口飯，擡眼看他。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你家菜壟伸出來，擋著我下地走路了。”
“那條路那麼寬，兩台車並排走都沒問題，怎麼就擋你路了，你就是故意找茬。”
孫強把飯碗往地上一磕，米飯撒了一地。
“沒錯，就是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明年你要是還敢在那塊種地，我還過去碾！有本事你就隨便去告，我誰都不怕，你就是個窩囊廢！”
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趙守山被逼到極點，衝上去一腳踹在孫強肚子上。
這一腳力度特別大，把孫強肚子裡的飯都踹噴了出來。
可孫強身強力壯，反應過來之後反手一拳把趙守山打倒在地，拳頭一下接一下往身上砸。
要不是周圍鄰居聽見動靜跑過來拉架，那天趙守山非得被打死不可。
被眾人拉開之後，趙守山渾身是土，氣得眼睛通紅。
“老實人也不能這麼欺負啊。”
大夥勸了半天，把趙守山送回家裡。
當天吃過晚飯，趙守山出門去小賣部買了不少燒紙。
他沒有往村裡走，而是一個人往山上的祖墳走去。
到了自家祖墳，他跪在墳前，一邊燒紙一邊哭，把自己被欺負的事，跟埋在這裡的祖輩一遍一遍訴說。
淩晨五點多，趙守山才騎著自行車回到家中。
趙嬸看見他回來，連忙問：“你一整夜跑去哪裡了？”
“去祖墳了！”趙守山說完就脫掉外衣，倒頭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九點多，趙守山猛地從炕上坐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沖向廚房，伸手抓起案闆上的菜刀。
趙嬸趕緊拉住他：“老頭子，你要幹什麼，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趙守山一把推開老伴：“你別管，今天我就要了結這件事，以後讓他再也不敢欺負咱們家！”
說完，他推開家門，騎上自行車直奔孫強家。
到了孫強家，趙守山直接沖了進去。
孫強正坐在台階上麵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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