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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師兄，要不你直接找隻真鳥?”
顧青看他。
“真鳥還用點?”
石少堅一想。
有道理。
第三隻木鳥做得更慢。
顧青這次先挑木料。
從同一根桃枝上削出兩翼。
保持生氣接近。
內部法力氣路也重新調整。
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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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隻終於成形。
石少堅端著飯碗蹲在旁邊。
一邊吃。
一邊看。
顧青點靈。
木鳥站起。
兩隻小眼睛用硃砂點過，看起來有點呆。
“飛。”
翅膀一拍。
真飛起來了。
這一次沒有歪。
繞著石桌飛了半圈。
石少堅嘴裡的飯都停了。
“成了?”
顧青眼神也亮。
至少飛得穩。
木鳥繞第二圈。
第三圈。
忽然調頭。
朝石少堅飛過來。
石少堅還端著碗。
“大師兄，它過來幹嘛?”
顧青也不清楚。
“可能認人。”
木鳥撲到石少堅肩膀。
穩穩停住。
石少堅一下笑了。
“這個挺好玩。”
他伸手摸木鳥腦袋。
手剛碰上去。
木鳥猛地低頭。
啪!
尖尖木喙啄在石少堅指頭上。
“嘶!”
石少堅縮手。
“它啄我!”
顧青看著。
木鳥在他肩膀上轉了個方向。
又啄一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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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少堅後頸中招。
人瞬間蹦起來。
“你還來!”
木鳥被帶得飛起。
繞一圈。
第三次直衝石少堅額頭。
石少堅這回有準備。
側頭躲。
木鳥也跟著拐。
啪!
還是啄在腦門。
石少堅捂著頭。
“顧青!”
顧青原本還在觀察法力運行。
聽見師弟連大師兄都不叫了，終於伸手。
“回來。”
木鳥根本沒回來。
繼續追著石少堅飛。
石少堅端著飯碗滿院跑。
“你先把它收了!”
“我在收。”
“它怎麼還啄!”
“命令沒接上。”
“你拿我練命令?!”
院裡雞飛狗跳。
周成剛從前院進來。
看見石少堅端著碗狂奔，身後一隻巴掌大的木鳥窮追不捨。
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顧道長......”
顧青站在一邊。
神情還算鎮定。
“練法。”
周成看了一陣。
最後默默點頭。
高人練法。
確實難懂。
石少堅繞院跑第三圈時。
顧青終於找到了問題。
點靈以後。
木鳥體內那一點簡單靈性雖然能聽令。
自己的法力沒有完全壓在“令”上。
木鳥最開始看到誰。
就容易追誰。
偏偏石少堅當時離得最近。
還伸手摸。
顧青兩指一併。
重新引動木鳥胸口那一點法力。
“停。”
啪嗒。
木鳥翅膀一收。
從半空掉下來。
石少堅趕緊往旁邊一躲。
木鳥砸地。
不動了。
石少堅站在幾丈外。
一手端碗。
一手捂額頭。
臉色相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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