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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借著反震力向後退出三步。
剛落地，一隻帶著細密雷光的手掌已經停在胸前。
掌心距離他的衣服隻剩一寸。
顧青動作停了。
周圍也安靜下來。
石堅收回手，“你輸了。”
顧青低頭看了一眼胸口。
真打到這裡，以石堅的雷法，自己這會已經躺地上了。
“再打一場？”顧青擡頭問道。
石堅瞥他，“輸了就認。”
顧青倒也乾脆，“行，輸了。”
四目幾人這才走過來。
家樂第一時間盯著石堅看。
看了兩眼，他表情忽然變得很精彩。
四目注意到他的視線，“看什麼？”
家樂憋著笑，“師伯頭髮……”
石堅目光掃過去。
家樂聲音立刻小了，“沒什麼。”
顧青也看見了。
石堅右邊鬢角有一小撮頭髮微微捲起，邊緣還冒著極淡的白煙。
顧青忍了兩息，還是沒忍住。
“師父。”
石堅麵無表情道：“說。”
顧青擡手指了指自己頭髮。
“您這裡冒煙了。”
四目瞬間轉過身。
肩膀抖得厲害。
千鶴直接笑出了聲。
石堅伸手在鬢角抹了一下。
焦糊味還挺明顯。
他沉默片刻，看向顧青。
顧青臉上的笑意已經收得乾乾淨淨。
“很好笑？”
顧青搖頭，“沒有。”
“今晚加練一個時辰。”
“……”
四目徹底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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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堅冷冷看過去，“你也想練？”
四目笑聲戛然而止。
一休端著茶走近，眼中卻有幾分認真。
“顧小道友這雷法，確實已經有了極高氣象。”
石堅沒有反駁。
他剛才親手接了一雷，感受比旁人更加清楚。
顧青現在的法力不算深。
紫霄雷印也生疏。
那股雷法真意卻高得驚人。
真讓顧青把境界提起來，再把這種雷練熟，自己正麵接起來都得費力。
石堅看著顧青，“你這法的路子比我的奔雷拳高，控製差得還遠。今天開始，每天壓雷。”
顧青問道：“怎麼壓？”
石堅擡起右手，一絲雷光從指尖鑽出來，繞著五根手指遊走，最後凝成米粒大小的一點白芒。
他屈指一彈。
白芒飛出。
二十丈外，一棵竹子沒有任何動靜。
家樂還在疑惑。
下一瞬。
哢嚓。
竹子從中間齊齊斷開，切口焦黑平整。
顧青神情認真起來。
石堅淡淡道：“什麼時候你能把天雷壓成這麼一道，再跟我談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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