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挑了半天，最後從最下麵抽出一本。
封麵有些發黃。
邊角還被蟲蛀掉一塊。
“紙紮術。”
顧青接過來。
“紙人？”
九叔點頭，“紮紙、點睛、聚氣、驅使，裡麵東西挺雜。以前辦白事、做法會的時候常有人用，現在會的人少了。”
秋生一聽就沒興趣。
“紙人能幹嘛？”
九叔瞪他一眼。
“真練到家，可以代人受煞、探路、傳信，厲害的還能請靈附紙。”
顧青已經翻開了第一頁。
越看越有興趣。
這東西跟符籙路子完全不同。
符籙把法意壓在紙上。
紙紮術更像給一張紙“搭骨架”。
骨架搭好了。
氣才有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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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看他眼睛越來越亮，忽然有點後悔。
“大師兄讓你來我這邊看雜法，也沒讓你真什麼都學。”
顧青頭也沒擡。
“師叔，我先看看。”
九叔太了解這種語氣了。
當年秋生第一次看到請神法，也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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