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認真。
石堅看了他一眼。
“你也去？”
顧青點頭。
“林師叔答應了。”
石堅嗯了一聲。
“去看看也好。”
顧青原本還以為他會叮囑幾句。
石堅已經端起茶。
“遇到沒見過的東西，先看清楚再動手。雷法強，腦子也得帶著。”
顧青道：“知道。”
石堅停了一下。
“還有。”
顧青擡頭。
“別什麼東西都學。”
顧青想到自己這幾天學的望氣、紙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盡量。”
石堅盯著他。
“盡量是什麼意思？”
顧青認真道：“看見有意思的，我控製一下。”
石堅臉色慢慢沉下去。
九叔端著茶，直接把視線移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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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自己的徒弟。
讓他自己頭疼。
第二天一早要出遠門。
顧青晚上便開始收拾東西。
符紙、硃砂、糯米、丹藥、紙人材料、換洗衣服，一樣樣放進包袱。
秋生從門外探頭。
“大師兄。”
顧青道：“進來。”
秋生走進屋，看了眼滿桌東西。
“明天我也去。”
顧青擡頭，“師叔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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