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西洋教堂裡，怎麼會有這麼重的血氣？陳老闆家的酒莊就在酒泉鎮中間。
一行人到地方以後，沒有連夜去教堂。
九叔先讓陳老闆叫來幾個最近去過教堂的人。
這種事情，先把情況摸清楚比一頭紮進去穩妥得多。
沒過多久。
酒莊後院便來了四個人。
兩個木匠。
一個泥瓦匠。
還有一個負責監工的掌櫃。
四個人臉色都不算好。
尤其兩個木匠。
眼圈發黑，精神萎靡，一看就許久沒睡踏實。
九叔讓人點了燈。
“誰先說？”
年紀最大的木匠看了看其他人，最後咬牙開口。
“九叔，我們最開始真沒覺得那地方有問題。”
“趙老闆讓我們去修教堂屋頂，第一天、第二天都挺正常。第三天晚上回家，我就開始做夢。”
九叔問道：“夢見什麼？”
木匠雙手互相搓了搓。
“夢見自己躺在一口黑棺材裡麵，上麵壓著東西，怎麼推都推不開。外麵還有人在走路，一直圍著棺材走。”
他說到這裡，臉色明顯難看起來。
“第四天我去了教堂，幹活的時候老覺得地下有聲音。咚、咚、咚，就像有人在下麵敲木闆。”
文才坐在旁邊，聽得肩膀都緊了。
第二個木匠接著道：“我做的夢更怪。我夢見一個穿黑衣服的洋人站床邊，臉白得像紙，眼睛發紅，一直盯著我脖子看。”
秋生問道：“長什麼樣？”
木匠搖頭，“臉看不清，嘴裡好像有牙，很長。”
顧青坐在燈邊，沒有插話。
幾個人描述的夢雖然不同。
核心都跟教堂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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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那個失蹤木匠也正好是在修教堂以後沒的。
九叔又問了幾件事。
工人什麼時候進教堂。
修過哪些地方。
有沒有挖地基。
最後監工掌櫃想起來一件事。
“地下室。”
九叔眼神微動，“教堂還有地下室？”
掌櫃點頭，“有。原來門封著，趙老闆說以後想把下麵改成酒窖，就讓人撬開了。”
顧青問道：“撬開以後出過什麼？”
掌櫃臉上浮出幾分回憶。
“裡麵挺空，堆著一些爛木箱。最裡麵還有扇鐵門，銹死了，我們沒打開。”
九叔道：“失蹤那個木匠去過地下室？”
“去過。”掌櫃趕緊點頭，“他跟另外兩個人下去清過垃圾，失蹤那天也是最後一個從教堂走的。”
問到這裡。
事情已經很清楚。
九叔讓幾個人先回去。
臨走前給他們一人一張安神符。
“今晚放枕頭下麵，別去教堂附近。”
四個人連連道謝。
人走以後。
秋生馬上開口。
“師父，東西多半就在教堂地下。”
九叔嗯了一聲。
“明天白天先去看看。”
文才有些意外，“白天？”
秋生瞥他，“怎麼，你還想晚上去？”
文才馬上搖頭。
顧青站起身。
“我先去外麵看看氣。”
九叔跟了出去。
酒莊屋頂不高。
顧青借力翻上去，站在瓦麵看向鎮西。
九叔隨後落在旁邊。
遠處舊教堂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突兀。
普通人看過去，隻能覺得陰森。
顧青眼裡的東西更多。
九天十地尋龍法運轉。
酒泉鎮周邊的地氣逐漸顯現。
鎮子本身地勢平穩。
沒有什麼陰穴兇地。
舊教堂所在位置，也算不上特別差。
可那座建築內部，卻籠著一層很奇怪的氣。
陰氣有。
死氣也有。
真正最濃的東西呈暗紅色。
像霧。
又像久不流動的血。
“師叔。”顧青盯了片刻，“裡麵血氣很重。”
九叔站在旁邊。
他看不到顧青眼裡那麼細，依舊能感覺到教堂方向陰寒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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