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營聽令。”
“起。”
金光從地麵升起。
十二名近兩米高的五營法兵先後凝實。
甲胄、長槍、刀盾在晨光下泛著淡淡法光。
砰！
十二兵齊齊落地。
石少堅直接看傻了。
石堅也站在原地沒動。
四目早就看過。
這會反倒最輕鬆。
顧青擡手。
“列。”
十二名法兵迅速分隊。
盾兵前壓。
槍兵居中。
刀兵分向左右。
沒有多餘動作。
整整齊齊。
石堅看了很久。
“這是什麼？”
顧青道：“撒豆役兵。”
石堅緩緩轉頭。
看向桌上那半卷殘書。
又看向四目。
四目立刻道：“大師兄，這書我以前練過。”
石堅道：“你也能撒這麼多？”
四目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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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撒出來四個。”
石堅又看向院中十二名甲士。
“四個這麼大？”
四目臉有點黑。
“膝蓋高。”
石少堅噗嗤一聲。
看見自家師父的表情以後，又趕緊憋回去。
石堅沒笑。
他隻覺得腦子有點漲。
自己讓顧青出去歷練。
這小子先跟林九學望氣。
再跟四目學趕屍。
順手練了紙人。
到了酒泉又學火。
進屍穀撿了半卷殘書。
回來已經能撒出一隊甲士。
這哪裡像正常歷練。
“大師兄。”四目終於忍不住道，“我當時就跟他說了，這些殘法沒什麼用。”
石堅冷冷看他。
“然後呢？”
四目看了眼十二法兵。
“後來我就沒再說。”
石堅重新看向顧青。
“再撒一次。”
顧青眉頭一挑。
“您剛才還說都是破爛。”
石堅麵無表情道：“我現在想看看破爛能不能多一點。”
顧青笑了。
第二把黃豆落地。
金光再起。
十二道模糊兵影剛剛成形，顧青臉色已經白了一點。
原先的十二兵也開始輕微晃動。
石堅眼神瞬間變得認真。
“停。”
顧青立即收法。
第二批兵影消散。
石堅問道：“上限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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