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原本準備上午去藏經樓。
剛走出院門，石堅從雷房出來。
“阿青。”
顧青停步。
“師父？”
“打一場。”
顧青眉頭一挑。
“現在？”
“嗯。”
石少堅正在掃院子。
聽見這句話，掃帚直接往牆邊一放。
“大師兄，我幫你看包袱！”
顧青看他一眼。
“你是想看熱鬧吧。”
石少堅非常誠實。
“都一樣。”
石堅已經往後山走。
顧青隻能跟上。
這次切磋跟之前不同。
石堅沒有提前說測試什麼。
到了練功坪以後，直接站定。
顧青活動了下右手。
傷已經好了七八成。
不用上清降真。
普通拳腳、雷法都沒問題。
“師父，用什麼？”
石堅道：“隨你。”
顧青一聽就知道今天有問題。
石堅平時教徒弟最喜歡設限製。
不用雷。
隻練拳。
控製幾成法力。
今天一句隨你。
更危險。
顧青也沒客氣。
紫色雷光直接從指尖亮起。
石少堅站在遠處，立刻精神起來。
顧青腳下一踏。
沒有引天雷。
整個人貼地掠出。
劍指直取石堅肩口。
雷光壓得很細。
到了近前才驟然一亮。
石堅側身。
右拳同時擡起。
顧青本來準備跟他硬碰一下。
兩拳即將接觸時。
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很強的警覺。
顧青臨時改招。
拳變掌。
往旁邊一卸。
啪！
兩人手臂擦過。
石堅拳上的雷光幾乎看不見。
顧青半邊身子卻瞬間麻了。
他臉色一變。
腳步連退。
一連退出五步才停。
低頭看右臂。
袖子完好。
皮膚也沒焦。
裡麵卻一陣陣發疼。
像雷直接鑽進經脈裡走了一圈。
“師父。”
石堅淡淡道：“怎麼？”
顧青甩了甩手。
“您這拳陰了不少。”
石堅眉頭一沉。
“會不會說話？”
顧青笑了。
“更狠。”
“這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
石堅已經到了。
顧青這回完全不敢把那拳當普通奔雷拳接。
步法連變。
先避。
再找機會。
石堅連續三拳。
每一拳動靜都不大。
拳鋒上的雷隻薄薄一層。
顧青卻能感受到其中高度凝練的雷力。
擦一下都麻。
真中胸口。
絕對不好受。
第四拳來時。
顧青忽然不退了。
右掌一擡。
紫霄雷炁在掌心猛然收束。
他這幾天看石堅壓雷，同樣有新想法。
師父都能學。
自己當然也能學。
紫雷凝成一點。
正麵碰上白雷拳鋒。
啪！
這次沒有巨響。
隻有一聲極脆的炸音。
顧青、石堅同時後退。
顧青退三步。
石堅退一步。
腳下青磚各自裂開。
石少堅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
他這兩天也一直練壓雷。
境界差太遠。
看師父、大師兄真正把這種控製用進鬥法裡，感覺完全不同。
顧青穩住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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