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正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看向他們。
少女顯然沒想到花火會這樣回答，沉默了兩秒後，她才冷淡地開口。
“我不是叫你，我是說他。”少女的視線越過花火，直接落在綾小路身上，“剛才在公交車上，你一直在看我吧？”
綾小路腳步頓了一下：“被發現了嗎？”
“那麼明顯，很難不發現。”少女語氣依舊冷淡，“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沒必要一路盯著別人。”
花火站在旁邊，眼神立刻精神起來。
公交車？盯女生？哦豁。
綾小路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隻是平靜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隻是剛才車上有人希望你把座位讓給老人，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從頭到尾都沒有動。”
少女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這有什麼值得好奇的？”
“因為一般人在那種情況下，就算不願意讓座，多少也會猶豫一下。”
“所以呢？”
綾小路的語氣十分平淡，像是在單純陳述觀察結果：“從開始到結束，你都很確定自己不會讓。”
少女沉默了半秒。
隨後，她看向綾小路的目光明顯冷了幾分。
“如果你是想用所謂的道德標準評價我，那就省省吧。”
“我沒有那個打算。”
“那你問這些做什麼？”
“單純好奇。”
少女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答案：“座位既然是我先坐下的，我就沒有義務因為其他人的年齡，把它主動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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