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想過我是不是被什麼人替換掉了。”
“你怎麼知道？”
“你真的以為自己的觀察很隱蔽？”
“……”
綾小路發現最近自己沉默的次數似乎有點多。
“確實懷疑過。”他最終承認了：“但現在基本排除了。”
“理由？”
“無論說話方式、習慣、知識結構還是過去的記憶，都沒有明顯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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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想了一下：“而且……”
“而且？”
“從各種意義上都確認過了。”
堀北腳步停住：“各種意義？”
“比如觀察，近距離確認。”
綾小路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了捏臉確認觸感的畫麵。
堀北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綾小路同學。”
“嗯？”
“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非常失禮的東西？”
“沒有。”
“回答得太快了。”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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