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真的要輸吧？”
“不知道。”
“你怎麼這種時候還不知道啊！”
“因為結果還沒有公布。”
“……”
這當然隻是表麵理由。
真正的原因是——綾小路也不知道花火最後做了什麼。
昨晚，他親眼看著她拿著堀北的鑰匙卡完成最後一次認證。她知道規則，綾小路也知道。
隻有登記領導者本人才能進行認證，其他人使用鑰匙卡，將被視為違規。
可她還是做了，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猶豫。
全員零分計劃。
這是綾小路之前給她那套做法取的名字。可問題是——直到昨晚最後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也許從一開始就理解錯了一部分。
花火不是在追求“所有班都變成零分”。零分隻是手段。她真正想破壞的——是其他人根據規則建立起來的優勢。
如果所有人都認為領導者係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那麼她就會想辦法讓這個關鍵失去原本的價值。
隻是具體怎麼做……綾小路現在依舊沒有完整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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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
龍園忽然叫他。
“怎麼？”
“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沒有表情。”
“少來。”龍園眼神銳利了一些，“難道你還有什麼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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