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蹲在工事裡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咽了口唾沫：
"連長，至少……兩三千往上的八路，正向我們而來！"
那連長把煙頭一扔，踩滅了，快步走到工事前頭。
"站住！"
那連長硬著頭皮喊了一聲，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軍事重地，報上番號！"
程瞎子走到工事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擡起頭：
"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一二九師三八六旅七七二團，團長程**——夠清楚了沒有？"
說完，他也不等對方回話，從懷裡掏出一張公文紙遞過去：
"這是南京國防部與第二戰區配屬部隊調動令，白紙黑字蓋著章呢，要不要拿放大鏡仔細看看？"
那連長接過來掃了兩眼，公文的擡頭、落款、印鑒一樣不少，日期也對得上。
他喉結動了動，嘴唇翕張了幾下，把紙還回去，又朝旁邊的李雲龍那群人努努嘴：
"程團長，您772團自然沒問題，可旁邊這些……"
程瞎子皺起眉頭："怎麼了？"
"他們不在序列裡啊！"
連長語氣裡帶著為難，"上頭有令，非戰鬥序列部隊一律……"
"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們不在序列裡麵？這些也是我們772團的人！"程瞎子的口水噴了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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