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就違背自己心中所想。
三個位子。
少是少了點。
可也正因為少，每一個都得是他真正想選的。
顧承安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會在前幾天提出，讓他試試阿瓏留下的坐標。
不是一定更好。
隻是多一個選擇。
……
侯府靜室裡，裴行舟盤膝坐下。
第一命位已經完全穩定，周圍命氣流轉，淡淡的命紋從命識外圍浮現。
顧承安坐在他對麵。
阿瓏留下的坐標並不是靈塔那種能夠反覆調用的完整區域印記，更像一個極其清晰的錨點。
顧承安能找到那裡。
現在要做的，隻是讓裴行舟借著這個錨點，把自己的命息送過去。
“記住。”
開始之前，顧承安還是提醒了一句。
“我隻能幫你找到地方。”
“知道。”
裴行舟笑道，“又不能替我抓一隻回來。”
顧承安也笑了。
“那就開始。”
坐標被牽動的一瞬間，一股遙遠而陌生的氣息順著命識傳來。
山林。
岩穀。
濃鬱到遠勝命界的靈息。
還有一道道正在遠處活動的靈識。
裴行舟的命息第一次出現在那片區域時，最初沒有任何反應。
他也不急。
第一次擇靈，本來就不是把手伸進靈界隨便撈一隻。
你把自己展現出去。
然後等。
願意靠近的，才有後麵的事。
過了片刻，第一道靈識出現。
很強。
隨後是第二道。
第三道。
短短十幾息，已經有數隻靈獸向這邊投來注意。
這片區域的靈獸層次果然高得有些誇張。
裴行舟卻沒急著接觸。
他想要飛行契靈。
這一點從很早以前就沒有變過。
顧承嚶此刻已經先一步返回靈界，站在那處錨點附近。
它答應過幫忙。
但所謂幫忙，僅僅是把消息傳出去。
“承安的朋友。”
“第一命位。”
“想找會飛的。”
至於誰來，顧承嚶沒辦法管。
很快，遠處的林子裡傳來動靜。
幾隻顧承安從未見過的靈獸先後靠近。
其中一隻通體青白、翼展修長，明顯屬於飛行種族，氣息甚至已經逼近皇種。
裴行舟的靈識在它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對方同樣在觀察他。
幾息後，卻主動退走了。
沒有原因。
或者說不需要原因。
沒看中就是沒看中。
裴行舟也沒有失望。
又等了一會兒。
一道並不快的腳步聲從山石之後響起。
顧承嚶先探頭看了一眼。
隨即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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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一頭幼獸從岩壁後走出來。
第一眼看去有些像獒，卻比普通犬獸寬厚得多。灰青色短毛貼著結實的身體，肩胛高而四肢粗壯，額間有一道極淺的銀紋。
最顯眼的是背後那雙翼。
很大。
卻還沒有真正長開。
羽翼摺疊時幾乎拖到身體兩側，可翼骨明顯還顯得稚嫩。
裴行舟注意到它的第一眼，靈識便動了一下。
“它能飛？”
顧承嚶非常誠實。
“現在不能。”
裴行舟：“……”
幼獸立刻瞪了顧承嚶一眼。
顧承嚶沒理它。
“重翼龍獒。”
“皇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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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小時候身體長得比翅膀快，一星飛不起來。”
裴行舟忍不住問：
“那什麼時候能飛？”
這次回答他的是重翼龍獒自己。
“二星能短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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