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沒必要用命技來補這一短闆。”
“可以用。”
謝清儀糾正道，“隻是沒必要把它當成唯一的辦法。”
“承嚶自己也能學靈技。”
這句話讓顧承嚶立刻來了精神。
“我也能學剛才那個？”
“折風未必適合你。”
謝清儀上下看了它一眼。
顧承嚶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大概也知道自己和紅紅不是一路子。
“但速度、步法這一類靈技很多，總有適合你的。”
顧承安的思路一下就打開了。
與其讓自己專門銘一道提速命技，長期替顧承嚶補這個短闆，不如直接給它找一門合適的靈技。
它學會，自己能用。
練到熟練以後，其中大部分感悟和經驗又會通過命契反饋給顧承安。
一道靈技，兩邊受益。
自己的命技位置也能拿去做別的事。
裴行舟已經領著重裝龍獒湊了過來。
“那召喚師是不是就不用學靈技了？”
“通常沒這個必要。”
謝清儀指了指重裝龍獒。
“你們兩個身體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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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舟看看它那四條腿和背上的雙翼。
“差得挺遠。”
“那適合它的靈技，你從頭學一遍做什麼？”
謝清儀道，“靈獸有自己的身體、種脈和靈識，很多靈技交給它們學，本來就比人學得快。”
“等它們真正掌握以後，你們自然能從命契裡得到大部分東西。”
裴行舟點了點頭。
重裝龍獒卻問了一句。
“有沒有能讓我飛的靈技？”
裴行舟臉一黑。
“你怎麼還惦記這事？”
謝清儀笑了。
“有讓你練翼力的，沒有讓你一星直接飛起來的。”
重裝龍獒有些失望。
顧承安卻忽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兵主臨陣》呢？”
顧承嚶正在旁邊琢磨自己該學什麼，聞言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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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你這個我為什麼不會？”
顧承嚶理所當然道：“因為這是我的。”
“折風還是紅紅的呢。”
“不一樣。”
這次回答的是謝清儀。
“承嚶，《兵主臨陣》是誰教你的？”
顧承嚶想了想。
“沒人。”
“什麼時候會的？”
這個問題更難。
它想了半天。
“本來就會。”
謝清儀看向顧承安。
“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讓顧承嚶把《兵主臨陣》施展出來。
本命靈金被喚醒，黑白色的身體迅速拔高，晶鱗順著四肢、肩背一點點生長出來。
顧承安與它命契相連。
他能清楚感受到顧承嚶體內每一處變化。
靈力怎麼走。
本命靈金怎樣活躍。
甚至那些晶鱗從哪裡生長出來，他都知道。
“能感覺到？”
“能。”
“會用嗎？”
顧承安試了試。
當然不會。
謝清儀也不意外。
“因為這是本命靈技。”
“也叫種族靈技。”
“它跟承嚶的種脈、本源一起生下來，《兵主臨陣》能用，是因為它體內有那份本命靈金。”
“你沒有。”
“所以命契能把感受帶給你，卻沒法憑空給你變出一份食鐵獸的本源。”
這一點反而很好理解。
顧承安很快便理順了。
靈獸的靈技大緻兩類。
像《兵主臨陣》這種天生隨種脈而來的，是本命靈技。
還有折風這樣的後天靈技。
後者能學、能練。
入門以後，召喚師先得到大量感悟；等契靈練到熟練，主要的運轉和使用經驗便會逐漸反饋完整，召喚師也就真正有了把它用出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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