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峰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兩人一邊打一邊罵:“小兔崽子!你特麼長本事了,竟敢跟長輩還手?!”
張新峰也邊打邊附和:“就是,敢跟舅舅動手,不打死你都是輕的,你知道舅舅是什麼人嗎?在城裡可是響噹噹的大人物,專門收保護費的。”
直到兩個人打累了,才肯停下來。
兩人走後,張新蘭抱著心如刀絞、眼如死灰的柳雲飛,一邊哭,一邊幫他止血。
“雲飛,這個家我也不想待了,我們今晚就搬走好不好?”
柳雲飛沒有說話,眼神獃獃盯著頭頂的天花闆。
張新蘭繼續哭著說:“雲飛,是我對不起你,我要是不讓你喊舅舅過來,今天這樣的事也不會發生,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朝著柳雲飛的嘴吻了上去。
還真別說。
每當柳雲飛受盡屈辱的時候,隻要張新蘭主動親吻他,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甘,他都能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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