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荷花渾身一僵,“你的意思是……咱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不知道……也說不好。”
趙富貴煩躁地來回踱了兩步,“按理說,應該是巧合。
一個女娃娃,碰巧撞破了,報了警。
但也說不準啊!她怎麼就那麼巧,能發現?怎麼就那麼巧,能帶著警察找到地方?
這心思,這膽色,絕不是普通知青!
而且,我去知青點接人的時候,縣公安局的周局長,親自過來頒獎,對那女知青客客氣氣的。”
他越想越心驚,“還有跟她一起的那兩個男知青,氣度非凡,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再加上被拐的那個薛家女娃,薛秘書的親妹妹!
這次來的知青,他娘的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總覺得這裡麵有事,但卻抓不住核心!”
他越說越氣,“還有老狼這幫蠢貨,真是活膩了!
竟然敢綁薛家的姑娘?
薛家那是何等存在?
豈是咱們能招惹的!
這不等於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主子那裡要是怪罪下來,第一個拿咱們開刀祭旗!”
“老頭子,那……那怎麼辦?
還有補救的辦法嗎?
要不我明天讓丫頭過去探探底?”
王荷花顫聲提議。
“千萬別!”
趙富貴斷然拒絕,“你糊塗!蔓丫頭莽莽撞撞的,懂個屁!
現在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個陸遙,對上周局長那樣的人,麵不變色,待人接物,不卑不亢。
還有那司馬徽,看著溫文爾雅,可眼神深不見底。
這幫人,現在就是一團迷霧,一個都惹不起!
你讓蔓兒給我安分點,最近這段時間,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
警告她,別沒事找事!
先觀察一陣子,等我把這些人物關係捋順了,搞清楚那個陸遙到底是什麼來路,再做打算!”
兩人沉默片刻,趙富貴喃喃自語,“但願……但願是我想多了……”
最後,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丫頭今晚沒回來?”
“沒呢,”
王荷花回過神,答道,“估計在我媽那邊睡下了,你也知道我媽那人,獨對丫頭寵溺。
人既然過去了,不住一晚,肯定是不放人回來的。”
“不回來也好!”
趙富貴鬆了口氣,“明天你記得叮囑她,千萬,千萬離知青點的人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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