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海邊遺屍案（13）“回案發現場看看？”周野拋出問句。
“回案發現場看看。”薑曉給予肯定。
然而薑曉一扭頭，卻看見林予焰的狀態不太對，她的表情有些薑曉說不上來的情緒。
“怎麼了？”薑曉上前去，安撫性地拍了拍林予焰的肩膀。
後者才彷彿如夢初醒般，搖搖頭，“沒事，就是覺得能給案件定性真的是太好了。走吧，我們回沙灘去看看。”
薑曉本能地還是覺得林予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既然林予焰已經這麼說了，薑曉也不好在現在再繼續追問下去，隻好也輕輕道了句，“走吧。”
沙灘。
再次回到這片沙灘上，已經是快要夕陽西下的時候。
海岸線比起他們早上發現屍體時似乎是向後又退了些，波光粼粼的海麵映照著夕陽的橘紅色，像流動著的裙擺。
好在第一發現地周圍依舊有警戒線攔著，現場維持著發現時的原樣。
三個人停在沙灘某處被圈起來的位置。
“沈昭當時就是被發現躺在這裡，麵朝上，頭對著礁石區，腳的方向對著海岸線，但腳上和鞋子上都沒有任何沙子的痕跡，”周野說道。
“但這個周圍也沒有其他可疑的痕跡，”林予焰在周圍打量了一圈，皺著眉分析著，“而且雖然大家有意識地保護現場，但不可避免也留下了很多腳印，現在根本無從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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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薑曉低頭環視，沙灘上橫縱交錯、深深淺淺的腳印堆疊，加上沙子本身就容易被破壞形狀，確實就是林予焰說的這樣。
“如果屍體是被搬過來的，最有可能的是什麼地方呢？”
薑曉問完這句話後，發現林予焰和周野的目光也都投向和自己同樣的地方——不遠處的那片別墅區。
林予焰說，“如果要在沙灘附近找一個地方可以完成不被人目擊、殺人、搬運屍體，又沒有沙子粘在腳上的話，那隻可能是那片別墅裡。”
周野點點頭，表示認同，隨即他掏出之前給林予焰看過的沈昭和沈若林的合照相冊，遞給薑曉。
薑曉之前也聽林予焰說了個七七八八，於是周野遞照片過來，薑曉也沒有多驚訝，隻是隨口提了句，“你懷疑沈昭的母親？”
林予焰這時又想起在溯洄畫麵中看到的影像，斟酌著開口，“按照周野之前問的，沈昭的交友圈很窄，目前我們鎖定的嫌疑人隻有曼曼、溫如故和沈若林，溫如故的不在場證明比較明確，其餘兩個……”
周野接過話茬，“曼曼看上去不是那種想生事的人，而且從了解的情況來看，是沈昭一直在有求於曼曼，曼曼也確實為沈昭提供了睾酮，不太像會存在衝突的樣子。”
“而且在和曼曼說沈昭死訊的時候，她的反應很真實，不像作假，”林予焰表示認同周野的觀點，“沈若林作為沈昭關係如此親密的母親，沈昭有想要去做變性手術的想法，我覺得沈若林不可能不知道。”
周野有些訝異於林予焰的篤定，畢竟詢問沈若林的時候，林予焰還在和薑曉屍檢，但她這句話倒像是親眼見過沈若林似的。
不過驚訝歸驚訝，周野對於林予焰的推論倒是沒有什麼異議，“確實，所以我覺得我們先去沈若林家附近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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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邊往沈若林家的別墅走去，林予焰邊跟在後麵和薑曉並排走著。
“師姐，我總覺得沈昭的屍體我們漏掉了什麼。”
薑曉對此倒也是有所感覺，不過在林予焰去找曼曼的那段時間裡，薑曉已經把屍體又一次地仔細檢查了番，還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卻找不出問題。
於是薑曉問林予焰，“你覺得哪邊比較不對勁？”
林予焰想了想，然後給出她的困惑，“臉，我覺得沈昭的臉有點問題。”
薑曉一時先沒有回話，而是在腦海中重新回想屍體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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