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海邊遺屍案（8）“心理諮詢和別的診療方式不太一樣，會很要求患者和醫生建立信任聯繫，如果你不相信醫生可以帶來治療結果的話，那治療也就很難推進下去，”溫如故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攤了攤手，“簡單來說，就是她不夠信任我。”
林予焰對此並不死心，而是繼續追問道，“那沈昭在你們這裡治療了幾次？總歸會有一些信息的吧？”
溫如故很遺憾地告訴林予焰，“她來我這裡治療隻有三次，恐怕我沒辦法提供什麼有價值的信息給你們，不過，有個名字我可以給到你們，曼曼。”
“曼曼？”林予焰眉頭鎖得更死，這一聽就是個化名，要找一個假名叫曼曼的人，恐怕真的速度要慢得不行。
“我也隻是聽林淵——沈昭提過一次這個名字，她說曼曼給了她很多幫助，問我為什麼不能像曼曼那樣支持她，”溫如故緩緩地說完後，怕林予焰和周野誤會她和沈昭有紛爭，還補充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和患者有理念不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是正規的心理醫生，她所說的那種支持，我沒有辦法給她。”
周野此時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這個曼曼可能在給沈昭提供非法的藥物治療？”
“我可沒有這麼說過，”溫如故嘴上這麼說著，眼神和周野對上的時候卻微微翹了翹嘴角，周野順勢意會溫如故的意思，沒再追問下去這個話題。
林予焰問，“那我們哪裡可以找到這個曼曼？”
“真名我不知道，不過我個人認為，你們可以先在這個島上找找看。”
“這是你的推論還是……？”
“沈昭提起這個名字是在從島上回來找我諮詢的那天，”溫如故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展開，但林予焰和周野也算是都明白過來。
“謝謝你的配合，如果之後有什麼需要的話，可能還會聯繫你來協助，”林予焰對她揚了揚手中的名片，“上麵的電話可以聯繫到你，對吧？”
見兩個人沒有把自己當嫌疑人的意思，溫如故內心暗自鬆了口氣，不然可就麻煩了，後麵患者排得好滿。
溫如故配合地起身，“當然，如果警官有需求隨時和我打電話就行。”
林予焰送溫如故出別墅門時，溫如故特地又回了下頭，湊到麵前，和林予焰小聲地說道，“我建議你們可以先從酒吧或者KTV之類的地方查起來，這種藥物流通不會是那麼檯麵上的。”
林予焰剛想進一步追問是什麼藥物，溫如故就揮揮手，直接大步流星地走遠。
林予焰：……
不過片刻後，她也想明白了。
溫如故願意賣一個好處給自己，減輕她作為嫌疑人的風險，但她同時也不想增加其他可能存在的風險，所以剛才當著周野的麵，溫如故對於這點閉口不談，因為周野放了執法記錄儀在房間裡。
而林予焰的胸前沒有放執法記錄儀，這也是溫如故選擇走之前和林予焰說這個線索的原因。
還挺聰明。
但不論怎麼說，也算是一條重要線索，比起無頭蒼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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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曉接到了助理八百裡加急後，從法醫中心打來的電話。
“你再說一遍查出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助理在薑法醫的施壓下聲音有些顫顫巍巍，但依舊是一闆一眼地念出報告上的話。
“死者體內的佐匹克隆代謝物血葯濃度約18ng/mL，沒有達到緻死量。此外，在針筒和死者體內均檢測到睾酮，大概在935ng/dL左右，稍超出正常值範圍。”
“我知道了，”薑曉捏了捏眉心，掛斷電話。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給助理施壓，隻是這意味著調查方向可能要再次發生變動，自己又沒有親自做這份毒化檢測，總歸是要小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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