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
“紅你別跟著起鬨——”
“我認真的呀。”名為紅的姐姐微微歪頭，輕嗅了嗅懷裡的山茶束，又擡眸看向你，“眼光真好，這花我很喜歡。”
你重新露出一個禮貌の營業微笑，“姐姐喜歡就好，下次來給你打折。”
青年被你倆一唱一和搞得沒脾氣，輕嘖了聲後付了錢，伸手攬過紅的肩膀半推著她往前走。
“聽你的，下次不抽了。”他有些笨拙的解釋。
紅被他半擁著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朝你揮揮手，笑靨分外柔和。
你朝她點點頭，目光落在那束紅山茶上，被晚風裹走的花香斷斷續續飄回來，混著一點煙草燃盡後殘餘的苦澀氣味。
你收回視線，低頭理了理花架上僅剩的幾枝零散的花，腦子裡還在轉剛才那兩人看你的眼神。
很怪。
真要是形容的話，你覺得他們的眼神像是替身文學裡霸總看白月光替身的那種。
你甩了甩腦袋，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從腦子裡抖出去。
花架已經空了大半，井野媽媽從店裡探頭看了眼，滿意地“唔”了聲，又縮回去繼續剪她的花。
你伸了個懶腰，準備歇口氣的時候，餘光裡忽然瞥見道身影在攤位前駐了足。
那是個很溫婉的女子，黑髮柔順地披在肩後，眉眼恬淡，雙手交疊著擱在身前，正安靜地看著架上剩下的幾束花。
她穿著居家深瑾色衣裙，卻是整個人都顯得分外素雅，連站姿都透著一股被時光妥帖養出來的從容，宛若暮色裡的鳶尾。
你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倏然覺得這人長的跟小少爺好像，但又比佐助順眼不少。
嘶，這身段，這氣質，看得你都想叫聲“夫人”了。
她似乎沒有注意到你的打量，隻是微微偏著頭，指尖在幾束淺色的花之間來回遊移，拿不定主意的樣子透著一點不常顯露的猶豫。
你從椅子上坐直了些，模樣正經道，“姐姐是要買花回去擺客廳嗎？”
她擡眼看你，目光溫溫柔柔，彎起摸淺淡的弧度，“嗯，想換換顏色 可惜今天似乎來晚了。”
頓了頓，她又多看了你一眼，“你是這家店的孩子？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誒喲，這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桀桀桀。
“我是來幫忙的。”你差點被香暈了，頭上開始不斷冒出小粉花，“今天周五人多，我過來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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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又垂眼去看花，眉頭還是微蹙著，顯然沒拿定主意。
這是什麼！年輕溫婉大美人街邊突遇煩惱，這不就是再給你機會！
不管了，旮旯給木裡都是這樣寫的，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你掃了眼架子上剩餘的貨色，挑挑揀揀，最後抽出幾枝淺粉色的康乃馨，配上白色的洋桔梗和細碎的滿天星，一邊動手一邊解釋。
“康乃馨花期長，顏色又暖，放在客廳裡不搶眼，但看著舒服。洋桔梗配在旁邊提亮，滿天星填填空隙，整體不厚重。”
你紮好一束遞過去給她看，想了想又補充道，“要是喜歡聞起來香一點，還可以配小枝的茉莉——不過今天已經賣完了。”
美琴接過花束，低頭看了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你懂得真多。”
對吧對吧，你可懂了。
她掏出錢袋時又多看了你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來了來了，經典的好感度上升環節！
“桃夭。”你彎了彎眼睛，“春野桃夭。”
她微微一怔，隨即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真正的瞭然和柔軟，“原來你就是春野家的孩子啊……”
嗯，你難道還是什麼有名之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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