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偷摸大吉就是要學會偷摸火影辦公室的窗開著，晨風把桌麵上幾張文書吹得微微捲起邊角。
木葉如今最高掌權人、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端坐案後，指間摩挲著一支未燃的煙鬥，指尖無意識緩緩轉動，神色沉靜。
“卡卡西。”
他擡眸看向倚立窗邊的青年，語調沉穩舒緩。
“最近鳴人那孩子的狀況如何？”
銀髮少年懶懶靠著窗框，麵罩覆去大半容顏，僅剩一隻墨色眼眸半闔著，透著慣有的慵懶疏離。
“哦，鳴人啊，他最近挺好的。”
“挺好是指？”猿飛日斬把煙鬥擱在桌上，微微前傾。
“按時上學，沒遲到，最近也沒逃課，作業雖然還是半吊子……但好歹交了。”
似是突然想起什麼，卡卡西露出的眼睛倏忽彎起，“說起來，上周的實戰測試，成績比之前高了兩個檔。”
“進步這麼大啊。”猿飛日斬模樣有些意外。
那隻煙鬥又被他拿起來轉了一圈，像是在等更多的話。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大概知道這位老上司想問的是什麼。
他偏了偏頭，視線落在窗外街道的方向上，“他最近交了個新朋友，經常一起走。”
“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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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斬的眉毛動了一下，像是聽見了一個放在鳴人身上顯得有些新鮮的詞。
“除開奈良家，秋道家和犬塚家的幾個小子，他又跟哪家的小子好上了？”
卡卡西頓了頓，斟酌了下措辭，“嗯……春野家的那個孩子。”
日斬的手指在煙鬥上停了一下，“是那個小姑娘？”
“不是，是春野家的長子。”卡卡西語調依然懶慢，隻是看過去的視線分外認真。
他靜靜佇立，不動聲色觀察著火影的神色變化。
“鳴人跟那孩子最近走得近，進步大多也是由於他的緣故。”
辦公室瞬間陷入靜謐。
暖融融的日光鋪滿木質桌麵，細碎溫柔，裹挾著晨風的落葉悠悠飄入屋內，輕輕落在窗沿。
“春野家……那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孩子？”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低聲發問，語氣帶著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遲疑，“那孩子是叫……春野桃夭？”
“對。”卡卡西應聲肯定，也沒奇怪對方為什麼會知道少年的名字。
猿飛日斬微微蹙眉，這是一種很奇怪感覺。
他印象裡，這個少年的履歷、性情、過往都清清楚楚，白紙一張，平淡無奇，是木葉千千萬普通孩子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可就是這種清楚讓他浮起一陣細碎的恍惚。
他什麼時候去查了這孩子的資料，這是猿飛日斬本人都沒有印象的事情。
他指尖無意識反覆摩挲煙鬥，眼神微微放空。
就是因為這種莫名其妙又自然無比出現的記憶，令他感到怪異。簡直就像是……腦中自動在為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找好了背景資料。
偏偏這種突兀的熟稔感，他不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但上一個讓他有這種感覺到人……已經被時間抹去了。
會是巧合麼？
“所以你上次向我批忍者學校的臨時任教工作……有一部分是因為他？”日斬問。
卡卡西點頭，“畢竟接近九尾人柱力的人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老者眸光漸沉，心底的疑慮愈發濃重。
他太了解旗木卡卡西。
聽對方在這裡借著“九尾人柱力”的由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亂編，要知道忍者學校老師的教學低質量投訴信都投到他這兒了……
日斬緩緩擡眼，目光落回到銀髮青年身上，眼底帶著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困惑與不確定。
“什麼時候出現的？”
這孩子存在感的提升，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前些天吧，我在街頭遇到的時候嚇了一跳。”
老者的視線趨於複雜，麵前顯然對這件事已經上了心的銀毛青年依舊麵上淡然。
但他知道，與那人相關的事情，他就算是交給別人去查，麵前人也會自己著手去查的。
“野原琳呢？”老村長想到什麼，聲音都跟著發沉，“她常年在校任職，可曾知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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