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剛進這座宮的第一夜,那個在井底的人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別把你的車,停在有月光的地方。
“我知道了。”她說。
林霧推著車，走出了西角門。
係統空間。
林霧回來了，她在那雙鞋前站住。
然後蹲下去,把手伸進圍裙口袋，摸出那本冊子，翻到最後一頁，拿起筆，在那一頁上寫了一行字：
第四間鋪子門檻外，一雙女式皮鞋，鞋跟朝裡。
寫完合上冊子，站了起來。
【當前狀態】
【體質 2 / 敏捷 1 / 感知 3 / 精神 3】
【可分配屬性點：4】
四點。
上一個副本剩兩點，這一次又給了兩點。
她把麵闆調出來,手指停在“感知”上。
感知讓她看得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還救過她幾次。
但最後林霧的手指還是從感知上挪開了。
挪到了“精神”，她按了兩下。
【精神 3 → 5】
【剩餘可分配屬性點：2】
她把麵闆收了。
這一次加精神，不是為了扛住汙染，也不是為了抵禦幹擾。
是因為——這十幾天裡，就算把一個人的名字聽了兩遍，三秒之內就忘了。
林霧想記得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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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位在長街背麵。
她把三輪餐車推進去，帆布頂棚收好，操作台合上。
【升級碎片：7 / 20】
她掀開備料格，把最底下那塊麻布掀開。
那塊被菜刀劈凹的舊擋闆還在，凹口邊上多了一道新劃痕——那道劃痕她沒有磨掉。
林霧把那七塊布放了進去。
她走之前從大殿的地上撿的，沒有人攔她——那時候整個殿裡誰會管一堆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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