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氣味。】
林霧想，“不分敵我”，那看來出手的時候得小心了；“對無足之物無效”——對飄著走的東西不管用。
她買了四張香蕉皮。
榴槤糖其實可以不買。
她有凝神卷餅，每天一份，一樣壓精神幹擾，還不花錢。
可卷餅離不開車，要現做，終究還是沒那麼方便。
不像糖，揣在兜裡就行。
林霧買了一包榴槤糖，想了想又補了五瓶凈水。
【位麵積分：3209 → 2839】
趙啟年是在固定攤位上找到林霧的。
她正蹲在車側掛那隻烤爐。
鐵皮的，圓肚子，比她想的小，掛上去以後車身往那邊歪了一點。
林霧拿扳手把掛鉤又擰了半圈。
“小林。”
她沒擡頭：“幹啥？”
“你下個副本是雙人？”
“你咋知道的？”
“公告闆上看的。你那個副本名字底下，掛著你的編號，旁邊還空著一格。”他說，“我那個，名字底下掛了十一個。”
他倆這回註定不是同一個副本了。
林霧把扳手放下，站起來。
“那這回的七塊——”
“我現在就買。”趙啟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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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
中轉站不是副本。
在這兒做買賣，係統認不認，名錄記不記，她不知道——畢竟她從沒在這兒賣過餅。
但林霧沒說什麼。
她掀開冷藏格，拿麵拿菜，然後點火。鏊子熱得很快，一勺麵糊推開，打了個雞蛋，蛋液順著餅邊淌開，灑上一把蔥花，再往底下鏟了一下麵確定沒糊鍋，最後刷上肉醬，放上生菜，一卷，一切。
“要加油辣椒不？”
“加，多來兩勺。”
她把餅遞了過去，趙啟年轉了七個積分過來。
【收款：7 積分】
係統沒有提示。
沒有“叮的”一聲，沒有“成交”的提示。
林霧從圍裙口袋裡掏出冊子，翻到最新的一頁。
上一頁的末尾是她自己寫的那一行——“第四間鋪子門檻外，一雙女式皮鞋。鞋跟朝裡。”
再往後，就是一張白紙。
趙啟年咬著餅，也在看那張紙。
他沒吭聲。
因為他花七塊錢買的，從來就不是餅。
林霧從口袋裡摸出一截鉛筆，在白紙那頁寫下了第一行字：
趙啟年，一份，加辣，已付款。
鉛筆字寫在上麵有點淡。
“進了副本，這一頁就有名字了。”她說，“到時候看它認不認。”
趙啟年嚼著了好幾口才說：“認不認都行。”
“不行，”林霧說，“賬要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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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2 → 6482：分積麵位【
】脅威要主 · 貳·報情【
】。人一：源來【
】。者生：態狀【
】。者行修：份身【
】。西東吃不他：註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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