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結束後,顏珩又讓係統掃描了一遍丫頭的身體。
[餘毒還剩40%]
“夫人,感覺如何?”二月紅在一旁溫柔的詢問。
“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稍微有點犯困。”丫頭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顏珩一邊收拾銀針一邊說:“犯困是正常的,我這葯裡加了首烏藤有補血安神的作用,夫人不必抗拒困意,睡一覺醒來保準會神清氣爽。”
二月紅聞言便扶著丫頭回了裡間。
顏珩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站在屋外等了一會,二月紅便出來了。
“我夫人這毒要多久才能完全治好?”
“最慢十天”顏珩說完補了一句“不過夫人這身子虧空的嚴重,就算到時候毒解了,依舊要再吃一段時間的補藥,慢慢養回來。”
二月紅一聽終於放心了不少,他本來都已經做好了需要治療很久的準備,沒想到顏珩說最慢十天就能好。
“多謝,日後若是有任何用的到二月紅的地方,儘管開口。”二月紅鄭重的向顏珩抱拳行禮。
“二爺不必多禮。若真有那一日,我自會開口,不會跟二爺客氣的。”說完顏珩便告辭離開了。
二月紅目送顏珩離開後,沒有回房間,反而是讓趙管家去備車。
“老爺,這麼晚了,去哪?”
“我去佛爺那一趟,若是夫人在我回來前醒了,就說是盤口出了事我去處理了。”
“是,老爺。”
二月紅趕到張啟山府邸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不過好在張啟山還沒休息,還在書房處理公務。
府上下人來報說二月紅來了的時候,張啟山就知道他大概是為了陳皮的事來的。
他匆匆處理好手上的文件就走出去。
果不其然,二月紅見到張啟山的第一句話就是“佛爺,我聽說陸建勛把陳皮帶走了?他為什麼要抓陳皮?他把人帶到哪裡去了?”
“二爺,你先別急,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二月紅揉了揉額角“陸建勛究竟要幹嘛?”
張啟山拍了拍二月紅的肩膀“目前還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可以肯定一定是跟我有關,非常抱歉,這次應該是我連累到陳皮了。”
“佛爺不必如此。陸建勛本就意在針對長沙九門,就算沒有此事,他也會尋別的由頭下手。眼下不是追究誰連累誰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救回來。”
二月紅有些自責,下午夫人懷疑陳皮出事那會,自己沒有重視,隻當是他貪玩才沒有回家吃飯,現在想想也不知道那孩子被抓走幾天了,陸建勛有沒有對他用刑。
“二爺,夜深了,你先回去陪夫人吧,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那就勞煩佛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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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的下落是在第三天下午找到的,他被關在了長沙城郊的死囚監獄。
那裡不是城內普通牢房,位置偏僻,專門關押重犯、死囚,消息封鎖很緊,張日山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這裡。
張啟山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去通知二月紅,自己則立馬帶著張日山和張長林去救人。
等二月紅趕到的時候,陳皮雖已經被帶出監獄了,但渾身是傷已經陷入半昏迷了,是被張長林張日山架著才勉強走出來的。
“快,快上車。”二月紅急忙從張日山手裡接過陳皮,先小心翼翼把他扶上車,才來得及跟張啟山道謝。
“此番多虧了佛爺相救,二月紅改日必登門道謝”
“二爺不必客氣,快送陳皮去醫院吧”張啟山看得出二月紅的著急,示意司機趕緊開車。
“師父,師娘…的病…怎麼樣了?”陳皮意識雖然有些模糊但仍能認出眼前人是師父。
“你師娘已經沒事了,我請了一位神醫,他能治好你師娘。”
“那就好,那就好”說完陳皮就徹底暈了過去,被陸建勛關了這麼久,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師娘,現在聽見師父說師娘沒事了,他才終於可以放心的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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