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網癮的學霸——嚴禁討價還價【卷子拍照給我看看。】
梁清姿還沒想好怎麼回懟，微信又響了一聲。
她把數學卷子抽出來放在最上麵，拿手機一麵一麵地拍。拍完之後確認每道題都能看清，點了發送。
沒兩秒鐘：【……】
一看這個，下一句肯定又不好聽，梁清姿打斷施法：
【罵人的話求求別說了！！！】
對方停了幾秒，才發過來：
【行，那怎麼學？有初步的想法嗎？】
梁清姿的手指猶豫了幾秒：【呃……從高一數學開始？】
【可以。】
【給我一個你家的地址，給你送一些資料。】
梁清姿愣了一下，帶著一點防備心：
【東街花園。你放到門衛處就可以，我放學了回來拿。】
東街花園，謝舒看著這四個字挑了挑眉。
原來離得不遠，穿過春秀公園就是他家。
梁清姿見他沒回復，追問到：
【我們怎麼上課呀？微信語音你覺得合適嗎？】
謝舒這次回復的很快：
【時薪50。從明天開始，晚上八點到九點上課。在學校把我布置的作業寫完，每晚答疑解惑。】
每天嗎……
梁清姿快速算了一筆賬。一晚上五十，一個月就是一千五。對於現在貧窮的她來說，真的有點貴了。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著在對話框裡打字：
【那個……囊中羞澀。一周五次可以嗎？周一到周五晚，周六日咱們休息休息。】
周六周日不上課，一方麵是省錢，另一方麵是她還需要留點時間搞副業。
【可以。那就暫定吧，隨時調整。】
解決完一件大事，梁清姿非常有禮貌地和老師說了一句再見後，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有點累，但是又有種做了很多事的充實感。
盯著天花闆放空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明天就是周一了。
是那幾個男生要在升旗儀式上公開道歉的日子。
她還是還有點期待的。
不止梁清姿期待。學校的日子枯燥無味，這類帶著青春期男女生最禁忌的話題八卦，沒有同學不期待。
那天從辦公室出來後，下午到校，她一路走過去聽到的版本已經五花八門到離譜的程度了。
有說她和那四個男生在辦公室大打出手，打得十分激烈，張飛加上老樊兩個人都攔不住；也有說她被男生的媽媽狠狠羞辱了一番，慘敗而歸，哭著跑出辦公室的。
但最終的結果，大家都知道那四個人要在周一升旗儀式上，當著全校的麵做檢討。
——
周一一大早，梁清姿腦袋昏沉地站在座位上背書。
……假裝背書。
昨天跳舞用力過猛了，對她這副幾乎沒有鍛煉過的身體來說，強度還是太大了。今天早上從六樓下來的時候，她兩條腿都在發抖，差點沒栽下去。
確實需要加強鍛煉了，但梁清姿想到自己排得滿滿當當的時間表，又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間點。
升旗儀式在上午兩節課後。下課鈴一響，梁清姿隨著人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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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自己班級的位置，然後走到隊伍最後麵。
班級的位置靠近操場中央，周圍沒什麼遮擋，太陽直直地曬下來，得逆著光看向主席台。升旗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後，那四個男生走了上來。
那天在辦公室裡，梁清姿沒有仔細看過他們的長相，現在隔著大半個操場一看，果然，青春期裡常見的那種男生，遠遠看著都有一種邋裡邋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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