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還這麼穿國慶節後，整個班級的座位進行了一次大的調整。
還是老方法，按照月考名次，挨個進教室選座位。老樊站在講台旁邊，手裡拿著成績單，念一個名字進一個人，像在後世網紅餐廳門口叫號的。
這種方式很大程度上保證了公平，也給了大家一些想要往前沖的動力。
梁清姿是第十五名。不算太靠前，但足夠讓她在大多數人之前走進教室。
她進來後環顧了一圈，中間靠前的位置已經被選得差不多了，三四排的黃金區域坐滿了人。
她沒有往老師眼皮子底下湊的念頭。目光看向教室的左邊，靠窗那一列中間的位置空著，窗外的銀杏樹正黃得燦爛，成片的葉子在風裡輕輕翻動，像無數麵小小的金箔在閃光。
她走過去坐下來。
這裡好，完全是一個絕佳的位置。窗外的銀杏樹長了有些年頭了，樹樁十分粗壯，看風景方便，學習累了能發獃，靠牆還能偷偷玩手機。
“哈嘍清姿，我坐這裡，可以嗎？”
梁清姿剛把英語周報從書包裡拿出來，右邊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她擡起頭，一個女孩站在她旁邊的空位旁邊，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跟她說話。
“當然可以。”
梁清姿笑著說完，低下頭去看卷子。但腦子裡其實在飛快地想她叫什麼名字，她應該在成績單上見過，第十六名……叫李可欣？
她走神的時間可能有點長，李可欣又小聲地補了一句：
“你…沒有和別人說好做同桌吧？如果有人的話我可以再換一個的。”
“啊？沒有沒有，沒人跟我一起坐哈哈哈。”梁清姿趕緊搖頭，說完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歧義，又補了一句，“放心坐吧。”
李可欣這才把書包放下來，輕輕地拉開椅子坐下。
梁清姿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像高中時候的自己。
不是說長相，李可欣是標準的小圓臉，個子大概不到一米六，很可愛的風格。像是一種感覺，都有一種畏縮、小心翼翼的感覺。
她沒放在心上。
對梁清姿來說，跟誰做同桌都一樣，反正她的生活已經填得滿滿當當。
選座位是一個又臭又長的環節，中間還夾雜著幾段“我要跟你坐你不能跟別人坐”的小節目，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嘛，大家都有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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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姿沒有擡頭看，她一頭紮進英語周報。此時此刻她的內心隻有一句話：死手快寫啊！知不知道你還有很多題在排隊等候中！
自從月考完英語被罰了四張卷子之後，她再也沒有犯過低級錯誤了。
她自己也清楚，錯的根本原因是不把那些題目當回事。粗心的本質就是沒上心。被罰了四張卷子之後，她做題的時候開始老老實實地把每個選項讀兩遍，題幹再長也不跳著看了。
一整張周報做完，她對了一下答案，除了作文沒批，前麵的客觀題正確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她拿起紅筆，在右上角打了一個大大的分數，然後趁著老樊不注意，偷偷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謝舒。
小老師又秒回：
【很棒，加一塊小蛋糕吧。】
你在一中是真的不卷啊……還有這個語氣也太像哄騙幼兒園小朋友了。
梁清姿有些無語地撇撇嘴，她發現謝舒最近的語氣有點反常，像是意識到那天晚上話說重了，又像是真的怕她把他開了，這幾天完全實施鼓勵式的教育政策。
反常的很。
十月最後一周，鳳鳴中學的高二學生迎來了第二次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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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的那個周末，謝舒又約她在咖啡店見麵了，說是要做一次衝刺提升。
他原話是“把你這段時間攢的漏洞一次性補上”，語氣平靜，但梁清姿聽著總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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