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背上，努力做遠一點。
謝舒說完那句話之後沒有再繼續追究。他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裡的卷子上。
梁清姿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敢動，視線緊緊地跟著他在卷麵上移動的紅筆筆尖，像一隻被按住了後頸的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手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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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隻用了五分鐘，謝舒翻完了她全部六科的答題卡。他擡起頭的時候，梁清姿下意識地又往後縮了縮。
“除了英語，每一科都有四分左右是粗心錯的。”
他把卷子一張一張地擺在她麵前，紅筆點在地理卷子的某一題上，
“這個，上周末我給你講過同類型的題，你又錯了。”
梁清姿的目光落在那道題上，腦子裡飛速地回想，確實講過，她咽了咽口水：“看、看錯題了……”
“ok。挨個給我解釋一下這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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