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方向想了，一個更壞的方向。
她的猜想得到了驗證。
節前的最後一天，拿到成績單後，各科老師抓緊時間布置了元旦假期的作業，一張接一張的卷子從前往後傳，教室裡全是紙張翻動的聲音。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空氣裡一股濕冷的氣息。氣象台預報說今天可能有中到大雪，但此刻雪還沒落下來，隻有風撲在玻璃窗上的沙沙響。
老樊走進來掃了一圈，大部分同學因為成績蔫蔫地趴在桌上，少部分人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開始興奮。
他裝模作樣地訓了幾句，然後大手一揮，通知走讀的學生可以回家了。
李可欣也是走讀生，但她住在梁清姿家的反方向。兩個人每天在校門口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從來不曾同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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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梁清姿決定跟上去，想找機會跟她聊一聊。
出教室的速度慢了一步。
梁清姿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的時候，李可欣已經騎出去一段路了。她跨上車，加速騎了快五分鐘，才遠遠地看見她的背影。
她正準備再快一點跟上去，忽然路邊的小道裡衝出來四五個男生，攔在了李可欣麵前。
半下午的光線已經暗下來了，那是一條偏僻的小路，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
除了遠遠跟在後麵的梁清姿，整條街上竟然找不到一個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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