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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吃邊聊，氣氛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見麵都要放鬆，沒有了學習與教導的關係，終於找到了不需要刻意維持的舒適節奏。
快到最後，謝舒放下筷子，問了她一個問題：“你有想過，以後要幹什麼嗎？”
梁清姿一下愣住了。
她慢慢地放下筷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像麵對前世的麵試官一樣，開始想怎麼回答才能顯得得體、顯得有方向。
但她真的不知道。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
謝舒沒有催她，然後他開口換了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梁清姿搖了搖頭。
謝舒問她還吃嗎，梁清姿繼續搖頭，說吃飽了。
他叫來服務員收走了桌上的碗筷，把桌麵清理乾淨，然後重新開口：
“你對我了解多少。”
“沒多少。”梁清姿想了想，“一中的學生，學習成績很好……家裡很有錢？就這些。”
謝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不緊不慢地開始說：
“那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謝舒，今年19歲了。今年算是我的高四。”
梁清姿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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