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我還要我自己記住？！
她不能理解這套邏輯，但沒敢反駁，嗯嗯嗯地答應得很敷衍。然後飛快地補了一句：
“那……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急著掛電話？”
這都能聽出來？梁清姿完全不承認：
“汙衊啊小老師，我怎麼可能急著掛老師的電話呢？”
她尬笑了兩聲，覺得今天的謝舒有點不好惹。
謝舒覺得梁清姿是神醫，就這麼笑兩聲，今天一下午積攢的情緒消散了，他捨不得掛電話：
“今天中午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問吧。”
機會來得這麼突然嗎？
梁清姿一瞬間振奮了：
“第一個！你想考什麼學校、什麼專業？清華哎，說不上就不上了。”
她的語氣裡是不帶任何修飾的不可思議，覺得退學這件事充滿了戲劇性。
謝舒像是笑了一聲：“我要學建築。還是清華。”他頓了一下，“我也覺得我一定能重新考上。你覺得呢？”
“我？我當然覺得你沒問題啊！”梁清姿接得很快，“你有問題的話，這個世界還有能考上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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