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坦白副業喝完水，謝舒拉著她的手腕，將她重新安置在沙發處，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擦了擦淚痕：
“藥膏帶了嗎？”
梁清姿反應了一下他的話，點點頭。上次被他塞進書包裡之後，她都沒打開過，一直擱在夾層裡。
謝舒伸長手臂拽過書包，拉開拉鏈翻了翻，拿出那管藥膏看了一眼，還是新的，鋁管口的封層完好無損。
“上次沒用？”他擡眼看向她。
梁清姿搖搖頭，突然想起上次忘了塗導緻手掌腫到兩倍厚，伸手就想拿過來趕緊上藥。
“還是打輕了。”
謝舒擡高手臂避開她的手，然後拽過她兩隻手，固定好，把藥膏擠在她掌心泛紅的地方。
嘴上說著狠話，可動作異常輕柔，指腹劃過的觸感讓她覺得癢癢的，像被羽毛輕輕掃過。
她低頭沒再看他，決定先乖一會兒。
藥膏冰冰涼涼的，上完之後梁清姿輕輕甩了甩手，覺得自己又復活了。
謝舒坐在她旁邊，把那本學習計劃擺在兩人中間，開始逐條發問：
“第一，哪來這麼多休息日？每周空大半個下午不安排任何，不可能。”
那是梁清姿給自己預留的機動時間，可能會錄視頻，或者趕稿子，這個時間必須得有。
她轉了轉眼珠，悄悄觀察了一下謝舒的神情，並沒有很嚴肅，她決定還是要爭取一下：
“那個……聽我解釋，我覺得高二哎，我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幹一些自己的事情，你覺得呢？”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他，想要矇混過關。
“你自己的什麼事？”謝舒問。
梁清姿不想說，總不能說打工賺錢掙你的補課費吧。
“留時間錄視頻是嗎？”
！！
他的話像一顆炸彈輕飄飄地落下來。梁清姿猛地擡起頭看向他，感覺全世界都被按下了暫停鍵。他怎麼會知道？
謝舒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進微博，然後找到了她的主頁，把手機放在兩人中間。
屏幕上正是她最新的一條日常分享，配圖是她拍的最近的雪景。
完完全全的社死，梁清姿下意識地按下了鎖屏鍵。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你的賬號給你帶來了一些收益。”
謝舒靠在椅背上，手臂放在她背後的沙發靠背上，背後看像是環抱著女孩，
“換句話說，這些是你補課費的主要來源。”
他不是最近才懷疑的。
從她熟練地給他轉賬，到那個兩千塊的耳機和三千塊的紅包，他早就覺得不對了。
她的日常生活其實算是節儉。不跟無用的潮流，衣服大多是平價的，那輛破自行車和快要報廢的手機就更不用說了。
她的家庭條件，謝舒判斷應該隻是普通。
可不管是梁清姿對他，還是上次吃飯時她的態度，她完全沒有常見的局促和自卑，坦蕩得不像一個需要為生活費發愁的人。
那就是有別的經濟來源。
他花了不到十分鐘就找到了她的微博，畢竟名字太好找了。
那天下午，他把她的賬號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最早的一條是一個跳舞視頻，日期是高二剛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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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個視頻循環播放了十遍，那是他完全沒見過的樣子。
好像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梁清姿想通了，說出來反而更能爭取到自由安排的時間。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放得輕鬆：“嗯……就是利用網路，小小的賺一些補課的錢。”
“微博收益這麼高嗎？”
謝舒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有沒有別的渠道？你需要把每周花在這上麵的時間告訴我，我來合理安排。”
讓她不繼續做是不可能的，謝舒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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