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下行嗎？”
謝舒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今天親過了……”
梁清姿偏過頭，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這麼沒臉沒皮，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操控她的情緒。
“再親一下行嗎？”
謝舒的嘴唇已經貼在了她的唇角，呼吸隨著說話間變得越來越重，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皮膚上。
梁清姿忍不住向後躲，她覺得下一秒謝舒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軟香在懷，謝舒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她今天一直在躲，越躲越讓他不想放手。
他扣住女孩的後腦勺，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動作是不容拒絕的，嘴唇貼合上去的時候微微用力，像是在標記。
梁清姿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唔”了一聲，下意識地去推他的肩膀。謝舒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推拒的動作反而讓兩個人貼得更近。
梁清姿想開口罵他，可剛一張嘴，謝舒的舌尖就順勢探了進來。
她的腦子裡嗡了一下，僵在他懷裡一動不動。推著他肩頭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他的領口，整個人因為那個陌生的、濕潤的觸感而微微發著抖。
謝舒退出來的時候嘴唇還貼著她的唇角，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他低頭看著她，等著她下一秒可能會扇過來的巴掌。
他根本忍不住。
剛才他拍的那一巴掌就已經讓心底的火竄了上來，現在她就在他懷裡，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完全信任他的小貓，他沒辦法停下來。
他無數次坐在這個地方，隔著手機給她打語音，在聊天裡說出那些克製又試探的話，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在意識到自己對她的那些卑劣想法時，他想過遠離、想過控製，可等到真有這麼一天，她乖乖坐在他懷裡，聽著他安排她的未來，聽他說那些他壓在心底很久的話，他真的忍不了。
梁清姿還有點沒緩過神來。
她低著頭，目光微微失焦地落在地闆上，嘴唇一圈亮晶晶的。
謝舒看著她的樣子，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想舔上去的念頭被他生生按下。
他沒說話，隻是重新把她完全抱進懷裡，手掌順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安撫。
“神經病！”
梁清姿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惱羞成怒的顫音。
“嗯嗯。”謝舒敷衍。
“我要回家了，我短時間內絕對不見你了！”
梁清姿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威脅他的，口不擇言地放狠話。
“嗯嗯，想得美，不可能。”
梁清姿正打算繼續挑釁，可下一秒她就察覺到了他的右手，正不緊不慢地覆上了那個被揍過的地方，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皮膚。
她識時務地閉了嘴。
“繼續說啊。”
謝舒的聲音帶著笑意：“寶寶，是不是你也在期待。”
期待個鎚子。
梁清姿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恨不得給謝舒發八百條辱罵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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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她，逗她玩，很好玩嗎！
她翻了個身，在黑暗中抱住小熊，安靜地躺了一會兒。
就這麼在一起了嗎……
她心裡還在想著下午那個吻，和他說那些話時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來嗎……她表示深刻的懷疑。
可思緒又不受控製地想到了下午那一巴掌上。
疼痛隻佔了很小一部分，剩下的，是依賴，是羞憤，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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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小熊翻了個身，在黑暗裡閉上眼睛。
那應該是可以的吧，他總不會把自己打死。
高考過後，梁清姿這屆高二生光榮地升級為了高三備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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