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後擡了一下腿，梁清姿沒控製住，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幹嘛！”
她擡起頭瞪他，不回答她的問題，跟她顯擺腿長呢。
謝舒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伸手打開扶手箱，拿出一個深藍色的植絨盒子遞給她。
梁清姿接過來打開，裡麵是一塊表，銀色錶盤，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小的碎鑽，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看了一眼，下一秒就合上蓋子還給他：
“什麼意思，送這麼貴的東西！”
梁清姿認識這個牌子，據她淺薄的奢侈品知識，這塊表至少兩萬。
“聽我說。”
謝舒重新打開盒子，拉過她的手腕，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把錶帶繞上去：
“我想了一下，我們需要一個…正常的戀愛流程。我不是很清楚感情在哪一刻完成升溫，反應過來後，大概也能感受到你對我的依賴。但這不是我省去這些步驟的理由，那是不對的。我想成為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那就需要這樣一個東西，來代表我的心意，向你證明我對你的喜歡。”
他把表扣好，指尖在她腕骨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個表三萬，完全是我自己掙來的。你需要一塊表來看時間，而我正好需要一個東西來證明自己，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好長的一段話。
梁清姿沒有低頭看手錶，視線一直緊緊跟隨著謝舒的臉。
她聽完之後安靜了幾秒，然後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好能狡辯！”
謝舒被她推得往後靠了靠，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有些無措的表情，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還是沒饒過去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銀色錶鏈。
閃亮的鑽石就該配閃亮的她。
“其實我有想過，要不然給你買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或者把咖啡店布置一下，在那裡正式跟你表白——”他頓了一下：“畢竟我們之間一直是我在強迫你。可想來想去還是感覺差點意思，有點土，都配不上你。”
“所以我送你一個實用的東西。手錶會帶著我的愛，一直陪你完成高考。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你已經有了這個機會。”
梁清姿低聲說道。
“不夠，愛往大了說其實空得很，不要隻追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梁清姿，我說過，我所有的一切，隻要對你有用的東西，你都能接受。輔導你學習是我自願的，給你買東西是我自願的，這些其實遠遠不夠。”
他看著她，口吻裡帶著點誘哄的意思：
“我暫時算一個潛力股。你做我女朋友，我給你所有的支持，以後隻看著我，好不好？”
梁清姿看著他的視線，有些不知所措。
愛……
她的手指搭在剛剛被扣好的手錶上，指腹貼著表麵微微發涼的觸感，被沉甸甸的金額壓住了心口，呼吸都放輕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隻是避開他熾熱的視線，將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
“可以。那我許願……想要一個溫柔的男朋友。”
“我哪裡不夠溫柔？”謝舒故意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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