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
“我考多少分啊！”梁清姿著急，怎麼最重要的分數沒說。
“我就聽說考的很好！具體多少沒聽清，你趕緊去！”李可欣說著，順手接過她的書包和早餐：“快去快去！”
梁清姿攥緊兩隻手，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考的很好……那有可能達到謝舒的要求了嗎？她真的可以做到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辦公室門口的，緊張地在門口徘徊了兩分鐘，才擡手敲了敲門。
“進。”
她推開門，腳步還沒站穩，兩個老師就都圍了過來。
高三後學校為了方便安排進度，各班的各科老師都在同一間辦公室。語文老師個子小小的，第一個拉住她的手，把她往老樊的桌子前麵帶：
“清姿來了，快過來！”
老樊坐在桌前，他把一張成績單推到她麵前：“總分609分！”
梁清姿站在原地，那一刻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暫停了。
“那排名呢！？”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當然年級第一。”英語老師在旁邊笑著補充。
“不、不是……我是說，全市呢？或者跟一中的對比呢？”梁清姿緊張得有點結巴。
老樊低頭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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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來了就看了，全市大排名還沒出，但我有一中的成績單。你這個成績在文科裡，能排到一中的全年級第四十九名。”
他頓了一下，聲音也有點激動了：
“梁清姿，這是鳳鳴中學建校以來，歷史最好成績。”
“雖然就是個期末考試，但要是能保持住，高考你絕對沒問題的。”
忘了是怎麼回到教室的。梁清姿手裡攥著那張成績單，心跳還是跳的很快。
她坐在座位上，第一時間掏出手機給謝舒發消息：
【出成績了。總分609，老師給我看了下一中的成績單，應該可以排第四十九名。】
謝舒依舊回得很快：
【真棒，恭喜你梁清姿。】
不夠……梁清姿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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