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今天就是清理舊賬，不需要你認錯反思。”
謝舒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女孩：“隻需要報數，並保持不動。能不能做到？”
梁清姿咬了咬嘴唇，已經到這時候了，不能也得能啊。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手臂裡：“能、能做到。”
“一！”
梁清姿本來是有一點心理準備的，可落下後沒想到是這種感覺。
痛感細細密密的說不清，像是在咬她的肉。她倒吸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換氣，第二次就跟著落了下來。
“二、好痛好痛……”她的聲音都有點開始顫抖。
……
……
不到四十下，梁清姿覺得自己可能完不成他的要求了。
腳尖踮起來，雙手扒著桌沿，指尖用力的攥著木頭。每落下一次，她的小腿就忍不住擡起來，然後跺跺腳，試圖轉移那陣刺痛。
她完全沒辦法維持姿勢，前麵謝舒還幫她按著後腰，可不知什麼時候他放開了手。
“三十七！嗚嗚嗚按著我……”梁清姿覺得自己就快撐不住了，從手臂裡擡起頭，努力扭頭向後看去。
謝舒的動作停了一下：“說什麼？”
“嗚嗚嗚，想要你按著我的腰，我真的忍不住的……”
梁清姿看他，臉頰因為擠壓而泛紅，眼睛濕漉漉的，淚痕亂七八糟地劃過臉頰，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過分可憐。
謝舒沒說話，重新將手掌按在她後腰上。
“三十八……”
梁清姿下意識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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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謝舒覺得自己長達快半年的、無處安放的思念、期待、氣憤、委屈，所有的情緒都被這一聲軟軟的“三十八”撫平。
“手給我。”
梁清姿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怕他打手心，又怕他做好事自己錯過。猶豫了兩秒，還是鬆開了捏著桌沿的手指，背到身後，摸上他的手心。
謝舒一手握住她的兩個手腕，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繼續落下。
……
結束已經是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梁清姿被謝舒抱進懷裡時整個人都軟著，完全沒有力氣站直。
“喝水。”
他就這麼拿著杯子一點一點喂完。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她覺得兇神惡煞的謝舒又變回了平時那個溫柔的人。
“哭得都快脫水了，寶寶好可憐。”
他低頭看著她，手指蹭掉她眼角的淚痕。
梁清姿緩了一會兒，沒忍住哭了出來：“嗚嗚嗚你真的太狠了，我好討厭你，我都、我都求你了嗚嗚嗚……”
謝舒沒說話，抱著她走出書房，坐到客廳沙發上。
他兩腿微微分開，讓她靠在他懷裡，手掌慢慢覆上她身後，不輕不重地揉著。
“今天、今天還了多少債？”梁清姿還靠在他懷裡抽泣，意識稍微緩過來就抓著他的衣領問。
“你自己數的，你說呢？”
“三百！”其實是二百，她瞎說的。
“嗯。”謝舒似笑非笑地答應了一聲。
梁清姿本能地覺得有詐，可突然平白無故少一百，這誰能不心動。
“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八點你跪在書房等我，自己挑選工具放在身邊。”
謝舒不理她這些小把戲，淡聲命令。
梁清姿呼吸猛地一滯，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本來想循序漸進的，但是今天結束，覺得實在沒有什麼這個必要。”謝舒低頭看著她，“我承認，我是變態。”
梁清姿看著他的臉出神了幾秒鐘，然後……紅著臉點了點頭。
謝舒明顯愣了一下：“同意了？”
“當然……”梁清姿湊近他的耳朵，故意壓低聲音，“我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的，哥哥。”
梁清姿覺得這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吧。
兩人從確認關係以後，謝舒算非常循序漸進了，以至於快一年了，那一方麵的進展竟然一直在原地踏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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