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梁清姿淺淺地接觸了一下那塊地毯。
本來謝舒是沒有這個意思的，他體諒女孩這周的辛苦，覺得兩人隻是抱著親一親，互相汲取一下養分就夠了。
周六才是他預留出的清算時間。
可梁清姿趴在他懷裡小聲的說，今晚想先……還一點欠債。
謝舒有點沒想到，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梁清姿乖乖點頭。
她當然知道！那不是為了避免周六太慘嘛。
嘴太快了，真的到了這一步，她又開始後悔。
兩個手肘撐地，她盯著眼前那一小塊灰白色的長絨毛，覺得這個決定著實草率。
謝舒肯定覺得她在挑戰他的權威了，所以折磨人的手段直線上升。
他讓她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後腰上放著一根細細長長的皮質工具。
二十分鐘過去，膝蓋處已經泛紅，她咬牙穩住身體，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那東西會因為一絲顫抖而滑落。
真的不能讓它掉下來，謝舒如果說會重新計算時間，那就是真的從頭再來。
謝舒一直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她。
睡衣在一開始時就被褪去，女孩全身的皮膚都因為羞澀而開始泛紅。他倒了杯冰水，擡頭狠狠灌下一大口，勉強壓抑住自己眼底快要將她吞噬的陰鬱。
真的變成貓貓女神了，好可愛。
生怕凍著她，屋內的暖氣開的很高，謝舒又連續灌下好幾口冰水，才覺得自己的理智回籠。
他大概知道今晚她主動的原因。
和高中時候一樣，當時梁清姿能那麼坦然的接受他的懲罰，完全是因為她需要靠這種痛感、被掌控感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那麼此時此刻的她，又是茫然的，急需被看見的，用這類不怎麼尋常的東西證明她的存在。
痛感可以快速的滿足她。
謝舒輕輕嘆了口氣，心疼她的倔強，又有點被她氣到手癢。
梁清姿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後腰上那根東西歪歪斜斜地掛著，皮質的把手包邊被翹起的臀部托住，才勉強沒有滑落。
可時間真的太長了，她覺得自己的膝蓋已經快要失去知覺，大腿處不受控製的開始發抖。
“時間到了。”
謝舒的聲音終於從身後傳來，下一秒那根東西離開了她的身體，她整個人歪倒在地毯上。
謝舒單膝下跪，攬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手指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
“咱們先清算哪個錯誤？”
梁清姿哪還敢說話，經過這半個小時她已經認清了天高地厚，抱著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搖了搖頭。
“那就不愛護自己身體吧，這個很快。”
謝舒說完把她放到了書桌上。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聲音裡帶著點冷意：
“大冬天穿這麼少，算是愛護啊梁清姿？我每天早上給你發的天氣預報都喂狗了是不是？”
他說著就來氣，沒等她回答就落了下去。
梁清姿“啊”了一聲，想解釋來著，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就是懶……
再加上後麵需要穿得少一點去找林非，就更不想讓他發現了。
都乖乖報備了快兩個星期，她覺得自己不發他肯定發現不了，結果沒想到在建築學院被逮個正著。
三十下後，梁清姿縮在書桌上，趁這個間隙反省：
“不敢了，真不敢了，以後一定把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
謝舒聽她敷衍自己，無奈笑了一聲：
“行，看你表現，再犯翻三倍。”
梁清姿聽到這句話狠狠鬆了一口氣，待解決問題裡完成了一個，明天就能輕鬆一點了。
“你自己說，繼續嗎？”謝舒讓她自己選。
梁清姿撐著手臂擡起上身，用右手偷偷摸了摸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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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覺到謝舒今晚手下留情……還能接受。
她重新趴好，聲音悶悶的：“繼續！”
謝舒覺得自己現在又變成了一個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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