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姿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她看著謝舒明顯消瘦的樣子，心裡很不舒服。
“怎麼不說話？”
謝舒喝完一杯水，沒骨頭一樣靠在她旁邊的沙發上，拉著她的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他喝醉的時候手指比平時燙一些，掌心粗糲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存在感極強。
梁清姿感受著從手心裡傳來的溫度，心裡一軟，可還是皺著鼻頭大聲抱怨了一句：
“你身上酒味好重，難聞。”
謝舒可能是沒想到如此溫情的場景裡她會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愣了一下後笑出聲來，仰頭看著頭頂的射燈，沒忍住狠狠嘆了一口氣：
“不喝了，以後不讓你聞到這個味。”
他坐直身體站起來，拿過沙發旁的毛毯蓋在她身上：“我去洗澡，在這裡等我。”
謝舒這個澡洗了很久，他怕女孩嫌棄他身上的味道，反反覆復洗了好幾遍。等他走到客廳，女孩已經蜷在沙發上睡熟了，側臉埋在毛毯邊緣，呼吸均勻。
他還是有點暈。
酒精給了他極大的興奮感，可身體又是極度疲憊的，巨大的拉扯感讓他心力交瘁。
可剛才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她時，謝舒不得不承認，生活還是善待他了。
有一個這麼乖的女朋友，在等著他回家。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走向臥室。
酒精麻痹了神經，手臂失去了一點控製力，梁清姿幾乎是被他扔進了被子裡。
“唔……”她覺得身體驟然降落，驚醒後擡起上半身，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旁邊的謝舒，沒太反應過來。
謝舒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剋製了一下，努力平穩自己的呼吸，然後上床躺在離她有一點距離的床邊。
梁清姿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麼躺那麼遠，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把臉埋進他的腹部。
臉頰貼著他腹肌的輪廓，感受著他逐漸沉重的呼吸，帶著一起一伏的節奏。
謝舒突然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捏著她的後脖頸把她拉到身邊，四肢牢牢鎖住她的身體：“睡覺！”
梁清姿覺得詫異，髒話哎，這可是她認識謝舒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麼露骨的話。
她覺得好玩，手指尖順著他的小腹向上滑，單根手指到處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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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舒被她戳得身體微微繃緊，頭依舊有點暈，感受著她四處點火的動作，可也隻敢在嘴上製止兩句：“別鬧。”
梁清姿低聲笑了一下，覺得謝舒這個樣子竟然有點可愛，沒忍住將手放在他的心口處，感受著他的心跳，同時……按壓。
“為什麼不……”
她說的隱晦，尾音含含糊糊的。
謝舒就算醉著也秒懂，直接開口：
“喝多了，硬不起來。”
梁清姿愣住，眼睛微微睜大。
！！原來竟然是真的，梁清姿之前隻聽過科普，但是又沒有和別人發生過如此親密的事情，不是很懂這個機能。
突然想到了什麼，梁清姿小手在床單上來回摸。
“幹什麼？”謝舒其實困得快要暈過去了。
“手機，我要用手機。”
梁清姿真有點著急了。
謝舒怕她有急事，將床頭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她的手機還放在客廳，謝舒的手機是剛才脫外套時隨手放在床頭的。
梁清姿解鎖後打開錄音功能，將手機懟在謝舒的眼前，興緻勃勃的提議：“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什麼話？”謝舒當然知道，但就是不如她願。
“就是喝多了，然後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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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想不起來。”
梁清姿看他這麼執著，咬咬牙：
“那我們做-。”
謝舒嘆了一口氣：“我硬不起來。”
梁清姿嘎嘎笑了兩聲，滿意了。把手機鎖屏後一扔，抱著他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梁清姿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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