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住手！放開我！海量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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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職場潛規則了。
“放手！”
就在女雜役的手指即將挑開那根粗布腰帶的瞬間，張道然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乾什麼！”
張道然故意將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顫音，“我……我沒有靈石孝敬你！我也不懂你說的那些規矩！我再不去執事房報到，會被執事打斷腿的！”
說完，他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仗著那股子“蠻力”，猛地甩開女雜役的手臂，連滾帶爬地撞開她半個身位，直接順著廢丹爐旁邊的空隙擠了出去。
“你！”
手腕上被捏出的紅印，讓女雜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根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木訥的廢物居然會反抗得這麼劇烈，一個不防備，險些被張道然撞得摔倒在地。
她趕緊扶住旁邊滾燙的爐壁穩住身形，看著張道然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原本風騷的臉上瞬間籠罩了一層惱羞成怒的寒霜。
“給臉不要臉的賤骨頭！”
女雜役咬著牙，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跟老娘裝什麼清高！既然你這麼想去送死，那老娘就成全你！一會兒到了執事房，有你哭的時候！”
張道然將這句惡毒的咒罵聽在耳朵裡，但他的腳步不僅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幾分。
穿過兩排巨大的青銅丹爐，張道然終於來到了那間隱沒在濃濃白霧中的雜役執事房。
這是一座用黑色火山岩砌成的低矮平房，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糊味。大門敞開著，裡麵傳出“砰砰”的拍桌子聲和極其暴躁的怒罵聲。
“一群廢物！連個火候都控製不住，今天早上又炸了一爐辟穀丹！內門那邊催得那麼緊，你們讓我拿什麼交差！”
張道然低著頭，佝僂著脊背，小心翼翼地邁過門檻，走進了昏暗的執事房。
房間正中央的一張黑鐵大案後，坐著一個滿臉絡腮胡、皮膚被地火烤得呈現出暗紅色的中年執事。他正指著跪在麵前的三個灰頭土臉的雜役破口大罵，三星武師的真氣隨著他的怒吼在房間裡四下亂竄，震得桌子上的玉簡嘩嘩作響。
那三個雜役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身上的衣服被燒出了好幾個破洞，隱隱還能看到皮膚上燎起的水泡。
聽到門口有動靜，絡腮胡執事猛地抬起頭，那一雙猶如銅鈴般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張道然。
“你又是從哪個地溝裡鑽出來的東西？滾出去！”執事毫不客氣地怒喝。
張道然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塊在考核廣場上領到的青色木牌，雙手舉過頭頂，顫顫巍巍地往前走了兩步。
“回……回執事大人的話。小人是今天剛剛通過考核，被宋執事提拔過來，分到煉丹房當……當燒火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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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絡腮胡執事眼皮微微一挑，暴躁的情緒稍稍收斂了半分。他伸手隔空一抓，那塊青色木牌便被一股吸力扯入了他的掌心。
他低頭掃了一眼木牌上的編號和信息，冷笑了一聲：“原來是個剛摸到氣感的幸運兒。我還以為外務堂那邊送了什麼了不得的奇才過來。”
執事隨手將木牌扔在桌子上，目光在張道然那單薄乾瘦的身板上掃了兩圈，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刻薄。
煉丹房外院確實是個肥差，但那指的是給正式煉丹師打下手、分揀藥材的活計。而那些負責看管廢丹池、處理劇毒藥渣的苦差事，根本沒人願意乾。每個月都有不少底子薄的雜役死在火毒之下，是個名副其實的填命坑。
“既然是新來的，那就得守規矩。”
執事拉開抽屜，在裡麵翻找了一陣，摸出一塊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的鐵牌，“啪”的一聲扔到了張道然麵前的地上。
“那幾個負責清理底渣的廢物前兩天受不了火毒，趁亂跑了。現在丁字七號廢丹房的爐子沒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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