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三先不撕，我先找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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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晶的電話又打過來時，安陵容才接。
“羅子君，你最好現在就跟我說清楚。”電話那頭很吵，唐晶像是剛從會議室出來，“什麼叫先別跟陳俊生說？你要律師乾什麼？”
安陵容站在商場二樓的欄杆邊，看著樓下的人來來往往。
“陳俊生外麵有人了。”
那邊一下沒聲了。
過了兩秒，唐晶問：“誰？”
“淩玲。”
“辰星那個淩玲？”
“嗯。”
“你現在在哪兒？”
“商場。”
“位置發給我。”
唐晶說完就掛了。
不到半小時，她踩著高跟鞋從扶梯上來，隔著老遠就看見安陵容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她連外套都沒脫，拉開椅子坐下：“從頭說。”
安陵容把這幾天的事挑著說了。陳俊生深夜的電話，衣領上的香氣，淩玲發來的消息，還有今天早上那趟車。
唐晶越聽臉色越難看。
“你確定？”
“差不多。”
“什麼叫差不多？”
“他們倆要是肯當著我的麵親一個，那就能更確定一點。”
唐晶瞪了她一眼：“你還有心思貧？”
安陵容端起已經涼了些的咖啡，沒喝，又放下：“不然我現在哭給你看？”
“我不是這個意思。”
唐晶壓著火坐了幾秒，忽然拿起手機：“陳俊生現在在公司吧？我找他。”
安陵容伸手按住她。
“別去。”
“羅子君。”
“你去了問什麼？”
“問他跟淩玲到底怎麼回事。”
“他說沒事呢？”
“那我就——”
唐晶話到一半停住了。
安陵容鬆開手：“他要是不認，你能把他怎麼樣？他要是認了，再跟我說一句他就是喜歡淩玲，想離婚，我怎麼辦？”
“他敢！”
這兩個字和前兩天一模一樣。
安陵容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他要是真敢呢？”
唐晶沒說話。
安陵容低頭撥了撥杯子旁邊的小勺：“我連家裡有多少錢都不知道，房子寫誰的名字，我不知道，陳俊生一年掙多少，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外麵借過錢、投過什麼東西，我還是不知道。”
唐晶臉上的火氣慢慢壓下去。
“所以你打算找律師？”
“嗯，先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吧”
唐晶盯著她看了半天：“羅子君，你摔那一下，是不是把腦子裡什麼東西摔開了？”
“你以前不是總嫌我沒腦子嗎？”
“我是嫌你沒腦子。”唐晶往後一靠，“沒讓你一下變得這麼嚇人。”
安陵容笑了：“那你到底認不認識律師？”
唐晶忽然問：“那平兒呢？你想過沒有？”
安陵容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想過，就是因為還有平兒，我才不能現在去跟陳俊生鬨。”
唐晶看著她，神色終於緩了一點。
安陵容沒有繼續往下說。孩子跟誰、以後怎麼過，她現在一句都說不準。她連這個家的底都沒摸清楚，先把話說滿，隻會把自己架住。
唐晶認識律師。
她打了兩個電話，最後約到一個叫周予安的。下午三點，兩人在附近一家咖啡店見了麵。
周予安四十歲上下，話不多。聽安陵容說完，他沒有先問陳俊生和淩玲，隻問：“你們現在住的房子什麼時候買的？”
安陵容答不上來。
“登記在誰名下？”
還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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