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順手理了理領口。
唐晶已經拿起手機。
安陵容也把手機調成靜音，往玻璃邊挪了挪。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淩玲的手還停在陳俊生領口，陳俊生低著頭看她。
安陵容按下快門，連著拍了兩張。
兩個人沒在酒店門口多留，很快一起往停車的方向走。
安陵容和唐晶隔著一段距離跟出去，沒有靠得太近。
經過路口時，一輛車貼著邊開過去。陳俊生伸手扶了一下淩玲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兩個人走到停車處，淩玲停下來，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陳俊生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人抱進懷裡。
淩玲靠在陳俊生肩側，陳俊生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安陵容連拍了幾張，直到兩個人分開才放下手機。
陳俊生替淩玲拉開車門，等她坐進去，自己才繞到另一邊。
唐晶低頭翻了翻自己拍的照片：“我這邊有兩張挺清楚。”
安陵容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我這裡也有。”
“那就都留著。”
“嗯。”
唐晶把手機收起來：“還跟嗎？”
“不用了。”
“行。”
兩個人回到酒店門口就分開了。
安陵容到家時，亞琴剛從平兒房間出來。
“太太回來啦？平兒剛才還問你呢，等不到他就先睡了。”
“明早我跟他講。”
“廚房還有水果，要不要給你切一點？”
“不用了呀，你也早點休息。”
安陵容洗完澡，進平兒房間看了一眼。被子被踢開了一角，她重新替他蓋好，出來時才看到唐晶又發來一條消息：“第四張最清楚。”
她沒點開。
快十一點，陳俊生才回來。
身上有酒味，不算很重。
安陵容從臥室出來，看了他一眼：“不是叫你少喝一點嘛。”
“客戶一直敬，沒辦法。”
“每次都是客戶。”她皺了皺鼻子，“你快去洗澡啦，一身酒味。”
陳俊生笑著去拿衣服：“今天櫃台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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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呀，賣了兩單。”
“不錯啊。”
“那當然。”
她說完就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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