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狀的。”
“我誇自己女婿怎麼啦？”
桌上又笑起來。
陳俊生也跟著笑了一下，卻很快低頭喝了口水。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媽，其實我——”
“俊生，你嘗嘗這個蝦。”薛甄珠正好把盤子轉過去，“亞琴今天燒得蠻好的。”
陳俊生停了一下。
“好。”
安陵容抬眼看了他一瞬，很快又低頭給平兒夾菜。
飯後，幾位老人坐在客廳聊天，亞琴收拾桌子。
羅子群拉著姐姐坐到一邊，小聲問：“姐，你真準備一直上班啊？”
“先做著呀。”
“你以前不是最煩這些？”
安陵容笑：“以前不想做，現在想做了嘛。”
羅子群看了她一會兒：“你最近是真的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她往陳俊生那邊看了一眼，又壓低聲音，“姐夫今天也怪怪的，話這麼少。”
“最近應酬挺多，估計累了。”
羅子群點點頭，也沒多想。
薛甄珠起身時扶了下沙發扶手，安陵容立刻看過去：“媽，你慢點。”
“坐久了腿麻呀。”薛甄珠甩了甩腿，“你現在真是一點動靜都要管。”
“下周三別忘了。”
“忘不了，我都寫在日曆上了。”
臨走前，薛甄珠還惦記桌上的一盤蝦。
“這個不要浪費呀，子群，你拿回去。”
“我不要。”
“你不要我拿。”
亞琴已經很熟練地找了保鮮盒出來。
等兩邊老人都走了，屋子終於安靜下來。
平兒抱著爺爺送的新書回了房間，亞琴在廚房收尾。
陳俊生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沒說話。
安陵容把茶幾上的杯子收攏到一起，正準備拿去廚房，陳俊生叫住她。
“子君。”
“乾嗎呀？”
“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事……”
安陵容停下來，看著他：“嗯，你講呀。”
陳俊生卻沒立刻開口。
廚房裡傳來水聲，平兒房間裡偶爾傳來翻書和自言自語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算了，今天家裡太亂了。”
安陵容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等了一晚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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